“这个没什么教你,无非就是负重练习。”
“你第一天来练习的时候,不是就买了负重吗?从今天开始,把它戴上。睡觉也不能脱。”
“这很痛苦,不过能让你跑得更快。”
“记住,活到最后的忍者,往往不是最强的,而是跑得最快的。”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方法。”宗介吐槽。
宗介没有继续留在训练场。在这方面,只能下苦功夫,源造教不了他什么。
回到西街仓库,他拿出负重,戴上。
“看样子短时间內,不会有太大的提升。”宗介嘆了口气。
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
“得找个保鏢了。”他心里盘算著。
既然瞬身术暂时无法提升,必须得想想別的办法来保证安全。
不论昨晚的事情,是巧合还是阴谋,他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需要一个能打、忠诚、且不属於任何一方势力的保鏢。
这种人在哪里找?
黑市?不靠谱。
流浪忍者或者流浪武士?隨时会背叛。
宗介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迈特戴。
那个万年下忍。那个拥有开启八门遁甲实力的男人。
现在,戴应该还在为了生计发愁吧?
下午。
宗介提著两盒高级羊羹,来到了木叶的一处廉价公寓楼。
这里住的都是下忍和贫民。走廊里堆满了杂物,墙皮脱落。
宗介敲响了203室的门。
“来啦!青春是不等人的!”
门猛地被拉开。
迈特戴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绿色紧身衣,脖子上掛著一条毛巾,满头大汗。
显然是在屋里做深蹲。
“哟!是宗介少年!”
戴认出了宗介,露出了那口大白牙。
“快请进!虽然家里有点乱,但那是热血的痕跡!”
他没问宗介为什么来。
宗介走进屋子。
確实很乱,也很简陋。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破桌子和两张床。
墙上贴满了“努力”、“青春”的標语。
小凯正在角落里倒立。
“大叔,我来看看你们。”
宗介把羊羹放在桌上。
“上次的药水,还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