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微微頷首,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並没有太多的表情。
“坐吧。”
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宇智波们这才坐下,但原本放鬆的姿態收敛了许多。
宗介正在柜檯后算帐。
看到富岳,他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走出柜檯,微微鞠了一躬。
“富岳族长,欢迎光临。”
富岳看著这个年轻人。
眼神很深。
作为一族之长,他自然知道宗介。
那个发明了净水,给警备队提供大量医疗物资和资金,甚至暗中推动了这次“抢糖行动”的商人。
甚至,他还知道宇智波宗司送出去的那些违禁品。
“给我来一份清茶,一份羊羹。”
富岳找了一张空桌坐下。
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稍等。”宗介转身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东西端上来了。
羊羹切成了完美的菱形,色泽深红如玛瑙。清茶冒著裊裊热气。
富岳拿起小叉,切下一角羊羹,放进嘴里。
甜。极其浓郁的甜。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復了严肃。
“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大胆。”
富岳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著宗介。
“你是个聪明的商人。”
“但我希望你记住,宇智波不仅是豪门,也是木叶的警备队。”
“我们做事,也需要遵循规矩。”
“这次衝击物资科,虽然解气,但也给了高层把柄。”
“下次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这是敲打。
宇智波可以狂,但不能被一个外人当枪使。
“明白。”
宗介点头。
“下次,我会用更柔和的方式。”
富岳喝了一口茶。
“宗司说,你对手里剑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