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断点。”
宗介手里拿著一枚手里剑,后面连著钢丝。
“书上说,人体的经络和神经是伴生的。”
“如果切断了神经,经络的查克拉流动也会受阻。”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布线方式,能专门针对『结印的手。”
源造愣了一下。
他放下酒瓶,用那双浑浊的眼睛重新审视宗介。
这小子的思维,越来越阴毒了。
通常的忍者运用操具术,想的是怎么割喉,怎么刺心。
但这小子想的是怎么废掉对方的结印能力。
“手腕。”源造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內侧,“正中神经。”
“还有这里。”他指了指手肘,“尺神经。”
“这两根线断了,手就成了鸡爪子,別说结印,连筷子都拿不稳。”
宗介点头。
他在假人的手臂上画了两个红圈。
“那么,新的课题。”
宗介退后十米。
“我要让钢丝在空中打结。”
“打一个活结。”
“套住手腕,然后收紧。”
源造嗤笑一声。
“你以为是在套马吗?”
“这种精细操作,需要在钢丝接触目標的一瞬间,利用反作用力让钢丝回弹缠绕。”
“需要的不是力量,是抖劲。”
源造捡起一根树枝。
“看我的手腕。”
他甩出树枝。
树枝並未直接击中目標,而是擦著假人的手腕飞过。
但在飞过的一瞬间,源造的手腕极速抖动了三下。
频率极快。
像是蜜蜂振翅。
钢丝在空中受到这股震盪力的传递,竟然真的像蛇一样捲曲起来,啪的一声缠在了假人的手腕上。
源造扔掉树枝。
“这是操具流的高级技巧。”
“你的手,虽然有了老茧,不怕割,但太硬太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