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一边踩油门,一边踩剎车。
他闭上眼。
调动查克拉。
咕嘟。
水面立刻冒出了一个大气泡。
失败。
“別急。”野乃宇的声音很轻柔,“想像一下。”
“你是个商人。你有一笔脏钱,里面混著血跡和泥土。”
“你要把它洗白。”
“你需要一遍遍地过水,把血跡洗掉,把泥土沉淀,最后只剩下乾乾净净的钞票。”
这个比喻太对宗介的胃口了。
洗钱。
宗介的呼吸慢了下来。
他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模型。
身体是矿山,那些忍兽肉是粗矿石。
查克拉是熔炉。
精神力是筛子。
“过滤……”
“沉淀……”
他不再粗暴地抽取身体能量。
而是像抽丝剥茧一样,从那些狂暴的细胞里,抽取一丝丝最纯净的力量。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玻璃碗里的水,开始冒出细密的小气泡。
不是沸腾的大泡,而是像碳酸饮料一样均匀的气泡。
水面没有剧烈波动,只有微微的涟漪。
而水温,在缓缓升高。
野乃宇看著这一幕,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天才。
或者说,这是一个有著极其可怕控制欲的男人。
他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机器在调试。
终於。
宗介睁开眼,额头上全是汗。
这种控制比操纵钢丝还要累。
钢丝是死物,查克拉是活物。
要驯服体內的野兽,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