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死结,收回手里剑。
再来。
第二次。
这一次,他试图放鬆钢丝。
结果手里剑飞得太快,钢丝迅速放出,摩擦著他的虎口。
滋——
哪怕戴著皮手套,宗介也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痛感。
如果没戴手套,这一下手掌就受伤了。
“力度。”
源造的声音传来。
“要让线变成你神经的延伸。”
一上午。
宗介的手指都在抽筋。
钢丝这种东西,极难伺候。
太松,没法控制。
太紧,会影响飞行速度。
而且,最难的是回收。
一旦用力过猛,飞回来的手里剑就不是武器,而是迴旋鏢,直接切向自己的脖子。
宗介有好几次,差点被自己扔出去的手里剑削掉鼻子。
“停。”
中午时分,源造叫停了训练。
“你的脑子太僵化了。”
“你在用蛮力对抗惯性。”
“你要利用槓桿。”
源造指了指旁边的一根树枝。
“钢丝是软的,空气是软的。你想在空中改变方向,就得找个硬的支点。”
“树干、石头、甚至敌人的苦无,都可以是你的滑轮。”
宗介眼神一凝。
滑轮。
这个物理概念他懂。
他不再用蛮力去拽回手里剑。
他开始观察环境。
那一棵枯树的枝丫,就像是天然的导线架。
嗖。
手里剑再次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