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三天,宗介就像个废人。
变身成风魔手里剑並硬生生切入树干的代价,比预想的还要大。
不仅仅是软组织挫伤。
更严重的是內耳前庭的损伤。
即便躺在床上不动,天花板也在旋转。
只要一闭眼,身体就仿佛还在那该死的空中高速自旋。
噁心。
想吐。
连喝水都会引发剧烈的乾呕。
宗介躺在床上。
屋子里瀰漫著药酒和呕吐物的酸味。
他没有去开店。
甚至连起床这简单的动作,都要花费十分钟来做心理建设。
变成风魔手里剑,高速旋转並撞击硬物,这种自杀式的训练,对於人体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源造那个疯子,是把他当成真正的忍者在练。
而他身体的硬体,跟不上。
宗介拿出一块风狸的肝臟。
还剩下最后半块。
他颤抖著手,將其塞进嘴里,甚至没有力气去倒酒中和毒素。
直接生吞。
那一股熟悉的、如刀割般的剧痛再次袭来。
胃部在痉挛。
但这股剧痛反而压制住了头部的眩晕。
以痛止晕。
隨著风属性查克拉的扩散,他感觉到体內那些受损的微血管正在缓慢修復。
到了第三天傍晚。
世界终於停止了旋转。
虽然走路还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但至少能走直路了。
宗介爬起来。
他洗了个澡,洗掉了一身的酸臭味。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瘦了。
这三天的折磨,加上服用有毒的忍兽內臟,让他原本就不强壮的身体显得更加消瘦。
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那是野兽的眼神。
他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遮盖住苍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