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在撞击的一瞬间,因为恐惧而鬆懈了一丝查克拉。
变身术虽然没完全解开,但“刀刃”变软了。
他像是一块飞盘一样被弹飞了,重重摔在泥地上。
嘭。
变身解除。
宗介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胃液混著早上的米粥和忍兽肉。
肋骨剧痛,虽然没断,但肯定挫伤了。
“垃圾。”
源造走了过来。
“你刚才犹豫了。”
“你怕撞上去会疼。所以你下意识地软化了身体。”
“记住,当你变成武器的那一刻,你就没有痛觉。你的任务就是切进去。”
“再来。”
一上午的时光。
宗介就在“旋转、呕吐、撞击”的循环中度过。
这比变成稻草人还要折磨。
半规管已经彻底紊乱,他连站都站不稳。
每一次被扔出去,都需要克服极大的心理恐惧。
那是一种把自己的命交给物理惯性的赌博。
“硬一点!再硬一点!”
源造像个恶魔一样,不知疲倦地投掷著。
终於。
在正午的时候。
宗介再一次被扔了出去。
这一次,他闭上了眼(虽然变成手里剑没有眼)。
他封闭了前庭觉。
忘记了噁心。
忘记了恐惧。
他只记得一件事:我要切开它。
我是钢铁。
我是无坚不摧的利刃。
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