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打开店门,掛上营业的牌子。
阳光有些刺眼。
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面带菜色的平民。
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了。
“宗介医生,您这脸……”
排在第一个的大妈惊讶地看著宗介。
“昨晚为了採药,摔了一跤。”
宗介面不改色地撒谎。
“进山了?哎哟,那可得小心。听说最近山里不太平。”
“是啊。进来吧。”
治疗开始。
清洗,消毒,包扎,收钱。
动作机械而熟练。
宗介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他在復盘昨天的训练。
替身术的关键,在於查克拉爆发那一瞬间的时机把握。
太早,敌人会变招。
太晚,就真的挨揍了。
这种对“微秒”级时间的感知,光靠练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强的神经反应速度。
“风狸的肝,还得继续吃。”
宗介在心里下了决定。
虽然那东西有毒,虽然每次吃完都像是在吞刀子,但效果是实打实的。
为了变强,这点苦不算什么。
傍晚时分,病人终於散去了。
宗介关上店门,感觉腰像是要断了一样。
他拿出了风狸肝臟。
还剩下一副半。
他切下一小块,依旧用烈酒浸泡。
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吃得苦中苦。”
宗介闭上眼,將肝臟吞了下去。
胃部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仿佛被刀片刮擦的剧痛。
他这次没有颤抖。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