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座垃圾山。
“爬上去。保持树叶不掉。”
那是一座由废弃金属、烂木头和生活垃圾堆成的山,足有十几米高,坡度很陡,而且隨时会塌方。
宗介捡起树叶,重新贴好。
他开始爬。
脚下的垃圾鬆软打滑。
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既要维持身体平衡,又要分出一部分精神维持额头的查克拉吸附。
这很难。
一心二用。
才爬了两步,脚下一滑,身体一晃,树叶掉了。
“十个伏地挺身。”源造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宗介没有废话,走下垃圾堆做完伏地挺身,捡起树叶继续。
一次,两次,十次。
摔倒,爬起,再摔倒。
他的衣服被划破了,手掌被生锈的铁片割出了血口子。
这是一场和重力的较量。
也是和意志力的较量。
宗介额头上,查克拉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抓著那片枯黄的叶脉。
一步,两滑。
垃圾山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恶臭。
这里埋葬著木叶的生活废弃物,也埋葬著宗介身为现代人的矫情。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宗介爬到了半山腰。
他的大腿肌肉在颤抖,那是一种过度透支后的痉挛。
汗水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模糊。
“別停。”
源造在下面喊道,手里拿著那个空酒瓶,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戏。
“停下,气就断了。气断了,你就滚下来了。”
宗介咬著牙。
他感觉肺部像是著了火。
那是风狸肝臟残留的查克拉在作祟,或者是单纯的缺氧。
但他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