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下一小片肝臟。
肉质很韧,刀锋切下去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切割皮革的阻力感。
切口处,並没有流出血水,而是溢出了一丝丝青色的气体。
那是正在逸散的风属性查克拉。
“不能煮。”
宗介做出了判断。
高温会破坏这种极不稳定的查克拉结构。
必须生吃。
但这东西有毒。
风狸常年吃毒虫,肝臟里沉积了大量的神经毒素。
他翻开了那本花了一千五百两买来的《基础草药学》。
书页翻动。
他在“解毒篇”里找到了关於食用忍兽內臟的记载。
“多数风属性忍兽,內臟积聚毒素。食用需配以『甘草水或『烈酒,以中和其烈性。”
烈酒。
宗介看了一眼角落。
那里有一坛他用来消毒的烧酒。
度数很高,接近前世的伏特加。
酒精能使蛋白质变性。
这是科学。
虽然不能完全解毒,但能破坏毒素的结构,降低其活性。
剩下的,就要靠身体硬扛了。
宗介倒了一大碗酒。
他深吸一口气,夹起那片暗青色的肝臟,直接扔进酒碗里。
滋滋。
肝臟表面冒起一层细微的气泡。
那是酒精正在与毒素发生反应。
泡了三分钟。
宗介夹起肝臟,闭上眼,一口吞了下去。
没有咀嚼。
直接生吞。
滑腻,冰冷,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顺著喉咙滑进胃里。
胃里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这是宗介的第一感觉。
不同於火蜥蜴肉那种暴烈的灼烧感,风狸的肝臟带来的是一种尖锐的切割感。
那股青色的气息在胃酸的作用下释放出来。
顺著食道上涌,又顺著肠道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