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几张崭新的钞票,拍在柜檯上的——他又通过赤蛇帮的渠道,出售了一块“古董”。
这就是忍者的烧钱之处。
仅仅是一套最基础的入门装备,就相当於普通家庭两个月的生活费。
如果在战斗中扔出去收不回来,那就是在扔钱。
难怪平民忍者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宗介把苦无別在腰间。
那种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让他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这是凶器。
也是在这个世界生存的獠牙。
他又把那对沉重的绑腿绑在小腿上。
沉。
真的很沉。
像是两块石头坠住了脚踝。
每走一步,都需要调动大腿的肌肉用力提拉。
“多谢惠顾。”
老板娘收了钱,低头继续擦拭那把风魔手里剑。
宗介走出店门。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贫民窟的西边。
他在適应这个重量。
这是他变强的必经之路。
五点整。
宗介准时出现在了垃圾处理厂的货柜前。
源造坐在门口,手里依旧拿著那个酒瓶。
“来了?”
源造瞥了一眼宗介的腿。
哪怕隔著裤子,他也能看出那种沉重的坠感。
“你买了负重绑腿?多重的?”
“二十公斤。”
“蠢货。”
源造骂了一句,仰头灌了一口酒。
“一开始就上大重量,你是想把膝盖练废吗?”
“脱下来。”
“先学会爬,再学跑。忍者不是靠死力气吃饭的。”
宗介没有反驳。
他解开了刚绑上去的负重。
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差点飘起来。
“忍者的力量,源於查克拉。”源造用那根铁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肉体是容器,查克拉是水。容器漏水,再怎么练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