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手术结束了。
宗介浑身是汗。
这比提炼一整晚的查克拉还要累。
这是精神的高度紧绷。
他用纱布把伤口层层包好。
“好了。”
宗介扔下带血的银刀。
那把刀已经卷刃了,而且变得乌黑。
周围的大汉们看著那盆里的烂肉,一个个脸色苍白。
他们杀过人,但这和看外科手术是两码事。
蝮蛇被凉水泼醒了。
他虚弱地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腿。
还在。
而且,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烧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清凉。
“活了……”蝮蛇喃喃自语。
他看向宗介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现在就是敬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神药,还有一手令人胆寒的刀法。
“多少钱?”蝮蛇问。
“这手术,五千两。”宗介擦著手上的血,“药水另算,每天换药,一瓶二百两。”
很贵。
但这也就是木叶医院十分之一的价格。
蝮蛇挥了挥手。
一个小弟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这是一万两。”
蝮蛇撑起身子,眼神阴鷙地扫视了一圈手下,最后落在宗介身上。
“剩下的,是你的辛苦费。还有……”
他顿了顿。
“以后在这条街,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提我的名字。只要不是宇智波那帮红眼病,我都替你摆平。”
宗介接过钱袋,把钱袋扔进柜檯。
赤蛇帮的人小心翼翼地把蝮蛇抬走了。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宗介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
第一次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