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推门进去。
买下了那本《基础草药学》。
一千五百两。
真贵。
知识是有价的,而且价格不菲。
但他必须买。
他要开药铺,虽然核心是“银水”,但也得装装样子,卖点普通草药。
而且,他对这个世界的植物体系还很陌生。
回到店里。
刚打开门。
就看到门口蹲著一个人。
是昨天那个受伤的男孩。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更小的孩子,流著鼻涕,胳膊上全是红疹子。
“大哥哥!”
男孩看到宗介,眼睛一亮。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纱布已经拆了。
伤口结了痂,没有红肿,没有化脓。
癒合得好得惊人。
“真的神了!”男孩兴奋地说,“一点都不疼了。”
他拉过身边的那个小孩。
“这是我弟弟。他身上长了疮,痒得睡不著觉。大哥哥能不能给看看?”
宗介看了一眼那个小孩的手臂。
湿疹,或者真菌感染。
这种皮肤病,在潮湿脏乱的贫民区很常见。
“能治。”
宗介打开门。
“进来吧。”
生意上门了。
虽然只是两个没钱的小鬼,但这代表著口碑的开始。
宗介给小孩清洗了患处,涂上了高浓度的银水。
收了三十两。
送走两个孩子后,宗介坐在柜檯后,翻开了那本《基础草药学》。
一边看书,一边啃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