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在这个医疗忍术稀缺的年代,平民生病只能硬扛,或者吃草药。
如果是感染髮炎,死亡率极高。
宗介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到了那一根救了高屋次郎命的银管。
银离子。
这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抗生素。
他可以製作“银水”。
或者叫胶体银。
不需要复杂的工艺。
只需要利用他的能力,生成极度细微的银粉,悬浮在蒸馏水中。
这东西能杀菌,能消炎,能清洗伤口。
对外,就说是祖传的秘方药水。
没人会去化验里面的成分。
就算化验,也只是银而已。
宗介站起身。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指。
一点点银色的粉末,像星光一样从指尖洒落,落入面前的水碗中。
水面盪起微波。
在这个忍界最强的军事基地里,一家不起眼的小店,悄然开张了。
清晨。
木叶的街道醒得很早。
卖早点的摊位冒出了热气,巡逻的警备队换了一班岗。
宗介的店门开了。
他在门口掛上了一块新木牌。
字是他昨晚现写的。
【宗介杂货铺】。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兼售伤药,清理创口】。
没有鞭炮,没有花篮。
十分冷清。
宗介也不指望立刻客似云来。
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柜檯后面,手里拿著一块黑麦麵包在啃。
这是他的早餐。
很硬,有点酸,但能填饱肚子。
他一边吃,一边在体內运转查克拉。
那一丝微弱的查克拉,经过几天的温养,稍微壮大了一点点。
如果说之前是头髮丝,现在大概是两根头髮丝。
进步很慢。
宗介能感觉到身体的抗议。
细胞在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