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宗介穿过两条街。
来到了一处相对偏僻的街区。
这里靠近村子的边缘,离繁华的主干道有段距离。
周围大多是平民的住宅,还有一些做低端生意的小店。
比如铁匠铺,裁缝店,还有卖廉价糰子的小摊。
高屋次郎停在了一间两层的小楼前。
这房子很旧。
木头有些发黑,门口的台阶上长了青苔。
门板上贴著封条。
“这里以前是个药材铺。”
高屋次郎指了指房子。
“原来的老板是个孤寡老人,上个月死了。商会把这块地盘收了回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宗介。
“楼下做生意,楼上住人。”
“手续我已经让人去办了。你是我的远房侄子,也是这间店的代店长。”
宗介接住钥匙。
有些凉。
“条件是?”宗介问。
商人不做慈善。
“第一,每个月的利润,我要七成。”高屋次郎伸出肥胖的手指。
很黑。
“第二,那根银管的事,烂在肚子里。”
这是怕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高屋次郎盯著宗介的眼睛,收敛了笑容。
“別给我惹麻烦。特別是別惹那帮忍者。”
宗介点了点头。
“成交。”
“这里有两千两启动资金,还有第一批基础药材。”高屋次郎指了指身后伙计搬来的两个箱子,“好自为之。”
说完,胖子转身走了。
毫不拖泥带水。
他是个聪明的投资人,既然下了注,就给足空间。
宗介撕开封条。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门开了。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宗介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
柜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墙角的药柜空空如也,只有几个破损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