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们正忙著把抢到的金子藏进內裤里。
护卫头领没再追究。
能用金子救命的人,不管是敌是友,至少现在救了他们。
他把金豆子扔进自己的口袋里,当做没看见。
天亮后。
车队再次出发。
速度明显加快了。
所有人都成了惊弓之鸟。
宗介回到了高屋次郎的马车里。
胖子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但他看著宗介的眼神变了。
那是看著同类的眼神。
昨晚那一声“金子”,虽然声音变了,但他听得出来,那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而且,只有这个“侄子”有这种手笔。
能在生死关头,拿金子当石头扔的人,格局很大。
【到了木叶。】
高屋次郎在纸上颤抖地写著。
【给你一个铺子。】
宗介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
“我要药铺。”宗介说。
高屋次郎点了点头。
三天后。
视野尽头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森林。
树木高大得不像话,每一棵都有几十米高。
森林的边缘,有一条宽阔的大道。
大道上设有哨卡。
木质的巨大拱门上,画著那个熟悉的漩涡状树叶標誌。
木叶隱村的边境哨所。
终於到了。
火之国。
忍界最繁华、最强盛的国家。
空气似乎都变得湿润起来,带著泥土和植被的清香。
相比於川之国的阴雨和死寂,这里充满了生机。
车队在哨卡前停下。
两名穿著绿色马甲的木叶中忍走了过来。
他们神情轻鬆,甚至还在聊天。
这就是大国忍者的自信。
在这里,没人敢袭击木叶的哨卡。
“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