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提炼出这一丝查克拉,就消耗了他体內仅存的一点糖分。
“这就是门槛。”
宗介靠在岩石上,大口喘息,手里紧紧攥著那个捲轴。
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支撑,强行修炼就是自杀。
他需要肉。
需要高热量的食物。
光靠这袋糙米,撑不了几天。
宗介小心地把捲轴收进怀里,贴身藏好。
然后他站起身,探出头观察周围的环境。
河滩上很安静。
远处,赤岩镇的方向冒著黑烟。
那股黑烟直衝云霄,即使隔著十几公里也能看清楚。
那里已经完了。
宗介不再留恋,背起米袋,沿著河岸向下游走去。
既然岩忍是从北边来的,那往南走总是相对安全的。
南边是火之国的边境。虽然也是战区,但至少比直接撞上岩忍大部队要好。
走了一个上午。
路变得越来越难走。
河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灌木丛和泥泞的沼泽。
宗介的草鞋彻底报废了。
他赤著脚走在泥地里,脚底板被石子割破了好几道口子。但他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神经已经麻木了。
中午时分。
宗介听到了一些声音。
不是野兽的叫声,而是车轮碾过泥地的吱呀声,还有牲口的响鼻声。
有人。
而且是大队人马。
宗介立刻警觉起来,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透过草叶的缝隙,他看到了一支车队。
这不仅是难民,更像是一支商队。
五辆马车。
车上堆满了货物,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拉车的是一种腿部粗壮的角马,耐力很好。
在马车周围,跟著二十几个护卫。
他们穿著统一的皮甲,腰间掛著武士刀,手里拿著长矛。虽然不是忍者,但看起来训练有素,神情彪悍。
而在车队后面,跟著一大群难民。
大约有一百多人。
他们远远地吊著,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愿离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