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身无分文,肚子空空。但他有一双能生钱的手。
他在镇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急著出手。
他在看物价。
糙米,每斤40两。
精米,每斤120两。
粗盐,每两80两。
苦无(二手),每把300两。
起爆符,没看到有卖的,估计是管制品。
这里的物价极高。
最后,宗介停在了一家看起来並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口。
这家店掛著“田中商號”的牌子,门口摆著几个装米的木桶。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著一副眼镜,正在拨弄算盘。
宗介走了进去。
“买什么?”老头头也没抬,“概不赊帐。”
“我卖东西。”宗介说。
老头停下动作,抬头看了宗介一眼。
宗介虽然衣衫襤褸,但眼神很平静,不像是个疯子或乞丐。
“收山货,药材,如果是贼脏,价格压三成。”老头淡淡地说。
宗介走到柜檯前,背过身,挡住门口的视线。
他伸出手,放在柜檯上,缓缓摊开。
掌心里,是一小块银子。
不是之前那种偽装过的杂银,而是他新生成的。
大约5克重。形状不规则,像是从某种银器上熔下来的一块。
但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做旧。
银子在油灯下泛著冷冽的光。
老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是识货的。
这银子的成色太好了。好得不像是从地里挖出来的,也不像是普通首饰熔的。
这种纯净的白色,通常只有经过精炼的官银才能达到。
“哪来的?”老头压低了声音,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柜檯底下。
那里可能藏著武器。
“家里传下来的。”宗介的回答滴水不漏,“能换多少米?”
老头拿起那块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出一块黑色的试金石,在上面轻轻划了一道。
银痕清晰,白亮。
“成色不错。”老头放下银子,推了推眼镜,“但这形状不对。不是通用的货幣。”
“我也没说它是钱,它是银子。”宗介纠正道。
“按照市价,一两银子换一千两百两。”老头开始压价,“你这块,顶多一钱半(约5-6克)。但我还得费劲去熔,还得担风险……给你五百两。”
五百两。
黑。太黑了。
这块高纯度的银子,放在和平时期或者大忍村,至少值两千两。
但宗介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