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真想上去给沈清舟几个嘴巴子。
这狗男人还能这么中气十足地骂人,看来之前给他打的针还是太少了。
她强压下心头火气,肩膀一缩,然后呜呜呜的就开始哭。
“我……我那时嚇破了胆……嗓子也哑了,腿也软了……动,动不了啊……呜呜呜……”
“哭哭哭,就知道哭,给我闭嘴!”沈清舟绷著脸,刚想让王公公给京之春一点教训。
但是,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京之春脸上那个奇怪的白色口巾,以及她脚边那件样式奇特的白色衣服上,眼神一顿。
“你脸上戴的是什么鬼东西?还有你脚边那件衣服是哪儿来的?!这奇形怪状的是什么?”
京之春怯生生地开始胡诌:“相……相公,这,这都是我砍柴的时候在山里看见的,虽然样子怪,但我看能穿,就捡回来了。”
说著,她又指了指脸上的口罩:“这个也是捡的,能挡风,戴上脸不冷……对了相公,我快喘不上气了,能不能让那猴子放开我?这绳子勒得人很难受。”
沈清舟闻言看了看柳一,以为是柳一拴住了京之春。
“柳一先放开她,她暂时不能死。”
柳一闻言一愣,隨即把目光转向了猴子。
这时他才看清,京之春的脖颈上勒著一道绳圈,而绳子的另一端,正攥在猴子手里。
柳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习武多年,想要这样悄无声息地用绳圈套准一个人,都有些难度,没想到这畜生竟有如此本事。
这猴子,还真是不断地给他意外。
柳一抬手,抚了抚猴子的头顶:“你做的很好,帮她鬆开吧。”
猴子不满地“唧”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鬆开了爪子,灵活地从屋顶跳下,落在京之春肩膀上,飞快地用爪子勾住绳结一扯,就把绳子从京之春的脖子上卸了下来。
临走前,猴子还不忘在京之春头上扇了一巴掌,隨即一个跳跃窜到了柳一的肩膀上。
京之春疼得嘴角一抽,呜呜咽咽地就又哭了起来。
沈清舟听著这哭声,不耐烦地对柳一道:“柳一,把那衣服拿过来我看看!”
柳一闻言,身形一跃便从屋顶落下,捡起地上那件脱了一半的防护服。
这衣服入手的感觉让柳一微微一怔。
这布料非棉非麻,更不是丝绸锦缎,但触感却很光滑,而且极其柔韧,拿在手里有种轻若无物的感觉。
上面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金属扣件。
见柳一拿著衣服细看,迟迟不递过来,沈清舟急了:“柳一,把衣服拿过来!”
柳一这才面无表情地將衣服递了过去。
沈清舟接过衣服,借著灯笼的光仔细端详起来。
这一看,他是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