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揭开沈家的丑陋面目不假,但是相对于现在只能依附贺家的她来说,相当于蜉蝣之于大树。
沈涩需要钱,但是需要的不仅仅是钱。
想到这里,她的笑容更灿烂了:“老公,你有什么吩咐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贺修然退了两步:“不必。”
“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沈涩转了转眼珠子,立刻就想冲进去。
“站住。”贺修然气定神闲:“目的?”
“明天的敬茶钱。”沈涩回答的飞快,得到的果然是贺修然的沉默,她为什么会以为自己会看得上这点钱?
身为贺氏集团的总裁,身价不可估量,光是私人资产就富可敌国,更别说他的父母给他留下的股份和公司,压根不能用钱财衡量。
沈涩接触到了他的目光,秒懂:“您这么有钱,肯定看不上的是吗?”
不需要贺修然回答,沈涩就自觉的躺在了**:“那我休息了,奶奶说怀着孕不能熬夜。晚安。”
贺修然看着飞速闭上眼睛的沈涩,再低头看了看浑身酒气的自己,头一次怀疑自己的慷慨。
竟然放弃让沈涩伺候自己?
刚想威胁她起身,但是脑子里面却鬼使神差的想起来今天婚礼现场,她不经意之间露出来的疲惫。
话到了嘴边,贺修然看着沈涩急速颤动的睫毛,默了两秒。
他真是疯了才会心疼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
久久没等到动静的沈涩,睁眼一看,贺修然竟然真的什么也没说就去洗澡了。
太奇怪了。
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就在这种诡异而又平静的氛围当中度过。
相安无事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起来。沈涩一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裸的胸膛。
贺修然不知道醒了有多久了,正支起来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中颇含兴味。
要是别的女人,这样近距离的感受着来自她的美颜冲击,肯定会沉浸在痴迷当中无法自拔。
但是沈涩警惕的起身,往旁边蹭了蹭:“干什么?”
她搂紧了自己的衣服,心说贺修然该不会给她下药了吧,但是衣物完整没有异样的感觉。
贺修然将她的小动作收入了眼底,然后嗤笑,很显然对她不感兴趣。
但伸出来的手就跟个大钳子似的,让沈涩不受控制的往自己的身边带。
还没来得及说话,无情铁手猛然的按在了她的脖子处。
那力度,让沈涩差点叫出声。
那双手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死死的摁在了沈涩的脖子上,原本被沈暮掐的青紫早就已经消退了。
但是现如今又重新的多出了一块显眼的红色,不骇人,却刺目。
就在沈涩觉得贺修然要在新婚第一天暗杀她的时候,他用猛然的撤离,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留下了沈涩,感觉自己被愚弄了一番,气的破口大骂:“你精神病啊?”
贺修然淡淡的飘来一眼,足以冻死人。
但是沈涩丝毫不畏惧的吐出一句:“疯子。”
贺修然勾唇一笑,殃国殃民:“你说对了。”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