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贺修然转过了头,揉了揉眉心。
沈涩能够这么快的进入角色当中,并且讨的奶奶的关心,有这么一个省心的合作伙伴,本来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回到这一间独立的房间内,看着沈涩不咸不淡的公式化口吻,他又有几分烦躁。
或许是太累了,他把这种异样的情绪归结到最近的公务中。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一向在商界当中运筹帷幄的贺修然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随即掏出了一张黑卡,放在了沈涩的身边,淡淡道:“奖励。”
沈涩的视线落到了那张卡上,轻笑了声:“贺先生,说笑了吧?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本就是我的东西。”
她露出了自己洁白的脖子,那上面的痕迹,因为用了上好的化瘀药,而淡了不少。
但是依稀可见着青色的痕迹。
贺修然的目光瞥过,不着边际的皱了皱眉,嘴上却不肯示弱半分:“就凭你,一个私生女的身份?”
沈涩的表情变冷,不再言语,转而收起了那张卡。
她何尝不知道,沈宏伟之所以这么卑躬屈膝,看中的就是她背后的贺家。
人只有变强,强到能够让所有的人仰望,才有资格让当初伤害过她的人享受到绝望。
沈涩低着头,而这张卡里面的钱就是自己重新开始的筹码。
不管怎么说,她是靠着贺修然才能出来,沈涩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平和:“是,还没正式谢谢贺先生让我脱离苦海。”
她这么正式,反倒是让贺修然有些愣神,看着坐在**,黑色的秀发披在肩上,盈盈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的沈涩。
后者竟微微一笑,又重复了一遍:“谢谢贺先生。”
贺修然突然觉得哪哪都不自在,他迫切的想要摆脱这种异样的感觉。
贺修然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匆忙的拿上了睡衣,走进了浴室。
真是该死,今天回来以后感觉各种东西都怪怪的。
这个沈涩,莫非真的是在精神病院呆的久了,有本事让人也疯魔了不成?
接下来的日子沈涩被贺老太太抓着,每天不是试衣服就是试手饰,要么就是联系各种的礼仪。
转眼之间,就到了,她跟贺修然结婚这天了。
早就已经把婚礼的流程背的滚瓜烂熟的沈涩,大清早起来就被化妆师弄头发,困的哈欠连天,还抽空去看旁边打扮的俊美绝伦的贺修然。
他今天没戴眼镜,难得的少了些压迫感,正皱着眉躲避着化妆师的笔刷。
对方尴尬向沈涩透来了求救的目光,沈涩无辜一笑,反而专注的看着此刻的贺修然,很难相信,这位名声在外的贺家嫡子,最有本领的年轻一代领军人,就要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
贺修然似乎都注意她的目光,抬起来深邃的双眸,就看见了穿着洁白婚纱的沈涩粲然一笑。
“请多指教了,贺先生。”
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贺修然挑了挑眉,突然也**起来笑,让近距离观察他的化妆师猛地红了脸。
“好的,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