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近乎贴在一起,她用鼻尖亲昵的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看着贺修然分明厌恶却隐忍的模样,沈涩心底有几分明了。
“贺总,这叫勾引,可不叫挑衅。”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又绵又软完全听不出丝毫恶意。
眼见贺修然眸底泛起隐忍的猩红,她适时识趣的撤离。
沈涩在精神病院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唯独贺修然这样分明浑身是病却还故作常人的没见过。
他和她一样早就由内而外的烂透了。
只不过她喜欢装疯卖傻来达到目的,而贺修然却是习惯用更深层的伪装。
“贺总厌女?”
贺修然皱了下眉头,极致俊美的五官透着股阴冷的诡异。
他的眉头皱的很紧,肌肤在和沈涩的对比下更显得苍白,但却更泛着层冷意。
良久后,略显沙哑的低沉嗓音才传到耳中,“沈涩,你的小聪明用错地方了。”
沈涩可不认为这是小聪明。
她清楚自己对贺修然有用,自然要探索下他的忍耐底线来保全自己。
这世界上的人都是不同程度的疯子,都有病到骨子里的另外一面。
只是她没料到贺修然有轻微的厌女症,过度的亲昵会让他那层羊皮脱落,变为焦躁嗜血的恶狼。
“我只是不想让贺总认为能掌控得了我这种疯子而已。”沈涩注视着他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眸。
贺修然被她的这个回答逗笑了,从喉咙里发出种低沉的嗤笑声,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他突然拧开车门,单手搂住沈涩的腰,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车后座上抱下来。
沈涩才侧过脸,就被贺修然的手压住。
“嘘——”指腹压上她的唇,做出了制止的动作。
贺修然深邃的眉眼正盯着她,笑的玩味却充斥着凉薄感,“涩涩,要有规矩,否则别人都会知道你这个私生女有人生没人教。”
这么扎心伤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语调都变得格外的温柔谦和。
他迈开步子往教堂的方向走去,铺洒着玫瑰花瓣的红毯连接着教堂大门。
门口摆放着的巨大婚纱照上,只有新娘捧花甜笑的照片。
沈涩的目光落在新娘漂亮的脸蛋上时,唇角突然加深了笑意,“贺总就打算这么抱着我进去?”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嗓音低而沙哑,“怎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