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出击
因着西夏对若羌的诚意产生了怀疑,故而对于戚战的一切决定,西夏将军总要多考虑三分。这考虑也不全为着战略,偏要分几分心力,去揣测戚战的心思,却又道人心难测,捉摸不透。
畏手畏脚的,这就导致,若羌与西夏已经抵达两日,却不曾有任何动静。
安静得过于反常,反常的南宫徽都坐不住了,站在营地高处,极目远眺,看着远处乌泱泱的敌军,像是黑黢黢的蚂蚁似的。
“都两天了,怎么半步也不曾前进?”南宫徽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想要临阵退缩了,不然怎么能如此耐得住。
四正还真是神出鬼没,这时候也看不到人在哪里,只听那不善的语气懒洋洋地飘了过来,“好事一桩,说明计谋得逞了。”
随即,是一串响亮却不悦耳的笑声,贱嗖嗖的,让人觉得不像个好人。
南宫徽四处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四正的人影,只能对着空气问道:“前辈,他们可是在谋划着其他的对策?”
虽说萧北夜全身而退,实施了计策,可到底西夏信了几分,他们却不得而知,万一西夏对若羌信赖有加,不曾动摇初心,岂不前功尽弃,他们还是要多做准备才是。
四正内力深厚,开口时,让人觉得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判断他的方向。
“放心吧,西夏以商业为主,最是狡猾多疑,就是平日来往,都要藏着几分真心的。”
之后,南宫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仿佛是树叶颤动,再一定睛,四正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在他面前了。
“你是着急了?”四正疑声问道。
南宫徽分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色,但他毕竟是个前辈,到底不好言语些什么,便当作没看到,“只是有些担忧而已。”
“这好办,”南宫徽装瞎,四正便跟着装聋,“敌不动,我们可以动手啊,出其不备,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四正配合着话语,劈掌做了个切杀的动作。
南宫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行,若是我们主动进攻,便是侵略。”
四正不知南宫徽年纪轻轻,为何思想如此迂腐,“敌军都到边界了,东黎只是自保,何来侵略一说。”他觉得南宫徽就是书读的太多,掉书袋里去了。
“罢了,我不与你说,”看着南宫徽欲言又止的样子,四正便觉得恼火,索性大手一挥,不屑与他争辩,“罢了,我与他说去。”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萧北夜。
听了四正的一番“高见”,萧北夜没否决,也没立即应下,只是沉默着,像是在心中掂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