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
南宫徽得了消息,便立马赶过来。他推开众人,进来便看到一死一伤的场景。
萧北夜腰间红的刺目,他几乎是冲上前的,“你怎么也受伤了?”
这话问的好笑,萧北夜反问,“我也是人,就不能有失手的时候?”
“不能!”南宫徽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你可是领兵之人,连你都受了伤,这仗还怎么打?”
“不是还有你在。”南宫徽平日里没个正形,可实力不容小觑,有他在,萧北夜也可以安心。
见他还如此贫嘴,南宫徽故意在他的伤口上按压了一下,痛的萧北夜倒吸凉气,“嘶”了一声。
“谋害王爷,按军法当杖杀。”萧北夜的嘴角泛着白,一脸的薄汗。
见萧北夜未伤到内脏,南宫徽便让人请了军医,“要杀也得等这仗打完了,还没开打,军师便被处死,像话吗?”
南宫徽在刺客身旁蹲下,扯开了那人的面纱。
他捏着刺客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又掰开他的嘴,往后槽牙看了看,“毒藏在牙后。”
借着刺客的面纱,南宫徽擦了擦手,问着正在处理伤口的萧北夜,“王爷觉得这人是谁派来的?”
单从容貌上,萧北夜看不出个所以然。
西夏和若羌与东黎相隔不远,容貌生的都差不多,否则也不可能有安插奸细在东黎的机会。
“此时动手的,应该是西夏或是若羌。”萧北夜的腰间被绷带缠了一道又一道,密不透风的,勒得他难受。
南宫徽摒退了其他人,顺便警告道:“王爷受伤的事,不可传出去,谁要是走露了风声,格杀勿论。”
此举一是为了稳定军心,其次也不给敌军涨士气的机会。
见士兵一个个点头颔首地退了出去,南宫徽这才正色问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是朝中的人?”
他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想法,先是没有粮草,再是被刺客刺杀,该是有人摸准了他们的行程,才能在这里等着。
萧北夜的眉头拧在一起,他想过,朝中之人为争权夺利,毫无底线,可他尚且存着希冀,在面临大敌时,或许可以暂且放下往日恩怨。
“国破,他们现有的名利还有何用?”萧北夜不解,帮敌的行为,不等同于自戕吗?
闻言,南宫徽满脸不屑,将那些人视为臭鱼烂虾,瞧不上眼,“那可不一定,万一投靠别国,谄媚求荣呢?”
东黎的为官之风愈发不正,若不是看着萧北夜有望登基,南宫徽真不愿蹚这趟浑水。
两人争论不休,却也没个定论,毕竟刺客身份不明,到底是敌人算计,还是同室操戈,还不好说。
“报,不远处的山上突然来了不少人马,正在往这里赶,还有五百米便到了。”来报信的士兵单膝跪在地上,喘着气,应该是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