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条件
“呵,何至于逼迫到这等地步,”萧北夜先是轻蔑一笑,让那些阴暗的谋算显得不值一提,“不就是领兵出征吗,我应下便是。”
“当真!”不管过程如何,结果算是圆满了,皇上喜不自胜,当下便沉不住气?
太后如此有城府的人,自然是睨了皇上一眼。
萧北夜目光沉沉地略过太后,慢慢伸出两个手指,“但我有两个要求,第一,凡是出征的将领,不论功劳几何,是否……生还都必须厚待,第二,此后让儿臣休妻的事情,绝不可再提,若是父皇和太后能够应下,儿臣即刻便回去准备带兵出发。”
不成想,事情都到了这等地步,萧北夜还能心心念念着沈曦月。
若说太后最后悔的事情,怕就是当初一时糊涂,同意了皇上的赐婚。
可她当初也是见过沈曦月的,没觉得那丫头如此刁钻,怎么如今却难缠的很,简直是个刺儿头。
皇上这下谨慎了,没一口应下,而是用余光打量着太后的神色。
“好,哀家答应便是。”两人无声地对峙着,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萧北夜以为已经月上梢头了,这时终于听到了太后的回答。
萧北夜莫名地心下一松,甚至还有些欣喜,这算是意外之得了,“好,儿臣这边回去准备。”
萧北夜匆匆入宫,南宫徽也是一脸异常神色,搅得沈曦月晚膳都没吃几口,巴巴儿地在府门口等着。
已是夏日,天气越发炎热起来,沈曦月此时就着了薄薄的一层纱裙,吹着夜风,也不觉寒冷,反而更觉舒畅。
“今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曦月终于沉不住气,她已经在门口踱步几百个来回了,春桃差点就要被她绕晕了。
南宫徽的眼睛狭长,眉稍微微往上,整个人显得风流异常。可如今这天生的风流也挡不住他眉眼间的焦虑。
沈曦月是为一无所知的茫然害怕,而南宫徽是看透一切,也之后的事烦忧。
他看人的时候,自带一股风情,只见他张了张口,声儿还没出,嘴又闭上了。
等他三思之后,再次开口时,已是满心怅然,“还是等王爷回来,让她和你说吧。”
谈话间,那下午便进宫的人终于回来了。
半日的劳神,倒也没让他多显倦态,反而让南宫徽察觉出一种诡异的——愉悦?
南宫徽满肚子狐疑,按理说,这种情绪不该这时候在他这忧国忧民的人身上出现才是。
沈曦月和南宫徽一齐迎了上去,“可算是回来了,可吃过了,饭菜还让厨房热着呢,我让他们去准备?”
“穿这么点儿?不冷吗?”萧北夜没回答,先是看到了她身上的薄衣,随即颇有些恼怒地瞪了南宫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