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对策
“可……可能是因着孙儿皇子的身……身份。”萧玉寒说话磕磕巴巴,嘴上没承认,身体反应倒是老实。
“是吗?”太后这话问得极缓极慢,如同给萧玉寒上着折磨人的刑具。
“孙儿……猜测如、如此。”
萧玉寒这人骨头不硬,倒是嘴巴挺硬的。太后知晓好商好量对他没用,沉声威严询问:“祁韵郡主说,西夏要出兵,若真是如此,不日边境便能得到消息,你瞒,是瞒不住的。”
看着萧玉寒的铁青脸色,太后便知晓了结果,“如此一来,耽误整个东黎,可是罪加一等,哀家再问你一次,当真只有一句话?”
萧玉寒被吓得一愣一愣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差尿裤子了。
一直未言语的皇上,见了这情景,这猜到了些什么,“混账东西,还不说实话!”
“儿臣该死,儿臣该死,西夏确实说要出……出兵。”萧玉寒头埋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恨不能遁地逃走,“若……若羌已答应增援。”
这下不用太后再三逼问,他说的倒是快。
腰上重重地挨了一脚,是皇上怒极踢了他,“朕竟然信了你先前的鬼话。”皇上觉得自己是猪油蒙了心了,还闹到太后这儿丢人,越想越气不过,抬脚又踢了好几下。
萧玉寒抱着脑袋,一声不敢坑,生生扛了下来。
太后看着殿前的闹剧,重重叹息一声,“皇上,此时需抓紧找大臣商议对策,四皇子,就交给哀家处置吧。”
“母后说的是,朕这就去,这就去,劳烦母后了。”
“快去吧。”皇上这啰里啰嗦的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
皇上转身便往外快步走,出慈宁宫的时间都等不及,对着苏公公说了一长串的大臣的名字,还特意叮嘱他们即刻进宫,片刻不能耽搁。
随着皇上焦急的声音飘远了,慈宁宫也静了下来,静得仿若一根羽毛坠落在地,都能听得清。
祁韵郡主的目的已是达到,她垂着手站在一旁,此时才觉得有些许的别扭。
“四皇子。”
“孙儿……孙儿在。”萧玉寒的声音已经抖的不像话,还带着哭腔,不知是不是已经落泪。
太后念着他是皇上的一点血脉,也不忍心赶尽杀绝,可皇室出了这等贪生怕死、欺上瞒下的人,她又实在是生气。
太后深思过后,终是开口,“此事攸关国家安危,你罪不可恕,念及你皇子身份,哀家也不要了你的命,便削去郡王的封号,罚三年俸禄,在府中自省,若是还有下次,哀家必不轻饶。”
萧玉寒只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郡王本就与皇位差个十万八千里,如今没了爵位,立储的可能性更加微乎其微了。
默了半晌,萧玉寒才心如死灰地叩首,“孙儿谢太后。”
祁韵郡主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回头便与南宫徽不住地吐槽,“怎么能就削爵呢,岂不是便宜了他,我还以为要将他流放出京呢,真是便宜他了。”
南宫徽听着祁韵郡主絮絮叨叨,大概将事情听明白了,“所以说,皇上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