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传闻
沈曦月也不多问,默默地将绿豆汤端了出来,“王爷从军营归来,必然是操劳动力,我便命人做了这绿豆汤,王爷喝了也好消消暑,松快松快。”
萧北夜接过绿豆汤,却不喝,只是端在手中,这绿豆汤该是特意冰镇过的,还透着凉意。
“这几日,我恐怕要住在军营。”萧北夜琢磨着,突然没头没脑地对沈曦月说了这句话。
此话听的沈曦月心中一惊,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以往去军营,不过是练兵,必是当日去当日回,而今要住在军营,莫不是——
再往下,沈曦月便不敢想了,但见他与南宫徽在屋里商讨了一个多时辰,想来也是有了主意的,便不便说什么话来扰乱他的神思。
沈曦月乖巧得很,顺从的点头,“好,今晚便去吗?”
她的眼睛纯粹,真挚,在这目光的注视下,萧北夜微微点了点头,“嗯”了声。
“有些急啊,”沈曦月苦笑了声,不敢再干站着,“那我替王爷收拾东西,军营简陋,少不得要多带些。”
“不用,带几身换洗衣服便是,至于旁的,军中也用不着。”萧北夜忙拦住了要去张罗的沈曦月。
这句话倒是不假,一群糙老爷们儿天天舞刀弄剑,在一个大锅里吃饭,哪儿还有那么些穷讲究,也就是回了平西王府,萧北夜才记得自己是个受了封的王爷。
被这么一打岔,沈曦月便觉得自己满心的关切也没个释放的口子,倒先怅然若失起来。
“陪我坐会儿吧。”萧北夜拉着沈曦月坐下,也没什么紧要的话要说,只是他觉得,真要是战争纷起,如此安宁的日子就不多了,下次这么相坐着,不知是何时了。
这边萧北夜忙着和沈曦月珍惜好时光,那边祁韵郡主已经乘着马车,摇摇晃晃的进宫了。
祁韵郡主活泼,二十好几的人了,却还像个孩子似的,每每总能逗得太后开怀。
故而,听闻祁韵郡主已经到了宫门口,太后忙让人去备了些她爱吃的点心,毕竟那丫头,也算是个小馋猫了。
“太后。”与太后想的不同,今儿这丫头入慈宁宫的时候,怎么一脸哭相,全然不是她撒娇卖乖的作风。
皇上子嗣虽不少,公主却没有几个,太后是把祁韵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儿看待,见那人带着哭腔跑来,太后心疼地招招手,“你这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可是那南宫家的小子,太后给你做主。”
为了不让祁韵再受人指指点点,免受别有目的人的忌惮,镇南王同意她和南宫徽的事情时,便即刻向皇上禀明了此事。
还好,南宫徽只是一个小小军师,并无大权,没有结党的可能,加上镇南王苦苦恳求,皇上便恩允了,只是气坏了萧玉寒和萧栖余,总觉得是让萧北夜如虎添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