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西夏
不知是哪位“诸葛亮”开了口,“依我看,不如拿着西夏的把柄,让他们重新与东黎通商,岂不两全其美。”
听到这话,沈曦月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这蠢话也说得?
沈曦月不知道西夏落了什么把柄在皇上手中,可西夏如今一点动静没有,想必是没放在心上的,不觉得是什么要紧的事,若是他们凭着这点,去西夏叫嚣,还不让人给轰了出来。
可那些人就是揣摩出了萧玉寒的心思,萧玉寒就是要面子,要让西夏见识他东黎国四皇子的威风,故而先前那谄媚的人开了口,“是啊,西夏做了这丢脸的事,必然不想外传,殿下前去,拿出皇室威严,他们岂能不听。”
“就是,西夏一个弹丸小国,还想翻了天不成。”
也不知这些人是如何成为幕僚的,竟就同意了这个建议,叽叽喳喳的劝说萧玉寒。
萧玉寒还想坐上龙椅,就凭他身边这几个酒囊饭袋不成?
几人酣畅淋漓的对话被打断了,沈曦月只听一人匆匆来报,说是有事要找萧玉寒,几人便散了。
沈曦月努力听着,确定他们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可没有却紧锁着,对面萧北夜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这是朝政,按理说沈曦月不应该过问,可她毕竟多活了一世,若是前世的劫,说不定她可以破解呢?
她转着手里的茶杯,低着头,复又抬起,看着对面之人问道:“……他们说的西夏把柄,是什么?”
沈曦月抬着眼,圆圆的杏眼瞅着萧北夜,满脸的好奇。
萧北夜本是不愿沈曦月多思,故而才没说,而今却让她在茶楼听了去。
罢了,总归是瞒不久的。
“聚芳楼下毒的事,是西夏二皇子的手笔,皇上手中有他的玉佩作为凭证。”萧北夜平静无波地开口。
这事沈曦月还真的一无所知,她只知自己出狱,是抓住了真正的主谋,却没想这主谋还是个别国人。
她捋了捋思路,将事情前后串起来,脑袋里想明白了,才又问道:“所以方才,他们是想以这件事要挟?”
沈曦月的语气里是道不尽的荒唐惊愕,两国本就交恶,安插刺客,暗中捣鬼本是常有之事,难不成西夏没有东黎的奸细吗?这事顶多能有个机会,和西夏坐下谈谈,至于东黎能提的条件,是一个没有。
萧北夜默然啜了口茶,算是证实了默认了她的说法。
不过,相比此事,另一件事更加让沈曦月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