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拖走
沈曦月还期待着萧北夜说些什么感人的话呢,却见那人如同缝了嘴巴似的,一言不发,不过她也不恼,知晓他不是油嘴滑舌的。
憋了半晌,萧北夜终于抖着声音开口,“出来就好,我们回家。”
春桃哭着在一旁点头,最难得的便是一家团圆。
也不顾及有没有人看着,合不合礼数,萧北夜径直拉过沈曦月的手攥在手心,像是怕她走丢似的,手掌之间一点空隙也不留。
掌心包裹的粘腻感让人安心,沈曦月偷偷地看着萧北夜的身影,多日的惶恐,终是消散了。
惹了官司入了狱,这对于平西王府来说,可是件晦气的事情。沈曦月还没进府门,便又是跨火盆,又是洗手的,折腾了不少功夫,还没喘口气又被春桃拖着去沐浴更衣。
春桃觉得那件衣服不吉利,扔了还嫌不够,找了个北边的墙角给烧了,上好的蜀锦,她这会儿子倒是大方起来了。
“王妃,你不知道,这些日子奴婢是怎么过来的。”春桃一边试着水温,生怕凉了冻着沈曦月,一边又忍不住诉衷肠。
春桃的忠心何须怀疑,可今儿是高兴得日子,伤怀悲戚不合时宜,沈曦月特仰着头看着拿着水瓢的春桃,凝神认真看了片刻,“想必是偷吃了不少桃花酥,脸愈圆润了。”
“王妃,奴婢没有说笑。”嘴上虽是这么说,可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脸,心里还嘀咕,莫非是这几日心情不佳不愿动,这才长胖了?
沈曦月许久未觉得像现在这般轻松了,憨笑着往自己身上泼水,“我知道,我可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
也不知春桃将沈曦月的话听进去没有,她歪着头,出神地想着,最后神态认真地赞赏着,“不过,经过这次事情,奴婢倒是看清了王爷对王妃有多情深义重。”
闻此言,沈曦月不觉间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凝神认真听着。
那丫头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絮絮叨叨地念到:“奴婢听说,王爷可是日夜奔波不停,前几日还病倒了,病了也不安生,非要出去查案。”
说到这,她感慨地叹了一声,“看来王爷平日里只是不善言辞罢了,对王妃还是很上心的。”
沈曦月揪着巾帕,将春桃的话都听了进去,也装进心里,细细品。
“王妃?奴婢说的话,你可听到了?”见沈曦月一点反应没有,这“说书先生”可着急了,侧着头往前探,去看沈曦月可是睡着了。
沈曦月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将异样都藏了起来,手上动作恢复如常,“听到了,还不快些,莫要让一府的人都等着了。”
无“债”一身轻,平西王府今儿也算是遇到喜事了,整个府邸像是过年一般热闹,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全都聚在正厅,一同庆贺。
敬酒声、祝贺声不停,萧北夜高兴,也不免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