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审问。
见京兆府尹也没个好脸色,那些人也不敢再说些话紧逼着,也是怕真的惹恼了他,反而弄得事与愿违,只能心有不甘地出了京兆府。
人一走,京兆府尹就将头上的乌纱帽摘了下来,满头的汗,像是在水里洗过一样。
“大人,如今可怎么办?”手下的人也替京兆府尹犯了难。
被问的人眉毛拧成一个结,怎么解也解不开,良久,才见京兆府尹扶着桌角,垂着头重重叹了口气,“别无他法,接着查吧。”
案件总归是要调查下去的,至于结果如何,那要根据事情的经过来定。
除了京兆府尹,沈曦月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马车旁的春桃,她没能跟进去,在外面跟丢了魂儿似的,时不时探头望着。
“王妃,你可算出来了,可是把奴婢吓坏了。”春桃的鼻尖红红的,想必是躲在哪个无人的角落里,偷偷哭过一回了。
沈曦月勉强打起精神来,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回府再说吧。”
南宫徽得了消息,也在平西王府等着,几个人钻进了书房,大半日都没出来。
沈曦月本也想跟过来,可萧北夜执意不许,让她回房休息,她拗不过,只能应下。
接近傍晚,书房里的光线本就不强,门窗还紧闭着,连根蜡烛都没点,更是昏昏暗暗的。
几人都沉默着,不开口,房间内只有光影在移动。
萧北夜握着茶杯,拇指沿着杯口一圈一圈地划着,好像这样就能划出个思绪,让事情有个好的结果。
“可查出什么?”萧北夜的问话没有指明对象,也未曾给一个眼神,但启立心中就是有数。
他在心中打了个腹稿,将要说的话都理清,“事情和京兆府查出的结果并无太大差别,可属下查到,只有两日前的瓜果有毒,其余的都检查过,没有问题。”
这就说明,有人故意将下了毒的瓜果混在其中,目的是让聚芳楼出事,让平西王府不得安生。
“可查到是何人所为?”萧北夜像是在寻常盘问,可是启立知道,若是查清了下毒之人,萧北夜定会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启立摇摇头,“事情发生的太仓促,而且是两日以前投毒的,还需要一些时日查明。”聚芳楼的人都被带到京兆府问讯,他想着手调查,却没有可行的线索,还得等人出来才行。
“继续盯着,特别是注意京城中的往来人员。”萧北夜伸出两根手指,前后挥动,示意启立退下。
南宫徽眸光闪了闪,询问道:“你是怀疑,此事与别国有关?或者说,你怀疑西夏?”
能对聚芳楼动手的,必然是十分了解情况,且其中的流程人手也都掌握透彻,必然是京城之中的人。可萧北夜让启立留意异地来往之人,必然是怀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