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们一直在这儿耗着,也怕给平西王府落个目中无人的罪名。故而守卫这才不情不愿地开了口,“你们且等着吧,我进去通传一声。”
“有劳了。”衙役心中窃喜,事情得一步一步来,好歹这第一步算是走通了。
守卫站在沈曦月院子门口,通过院子里的婢女,递话给沈曦月,可能是婢女的话说的不清不楚,扰人不理解,不多会儿,他便被叫了进去。
一路上他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毕竟这是内院,他一个守卫进来已经是不合适。
“小的见过王妃。”守卫盯着自己的脚尖,眼都不敢抬。
沈曦月刚午休起来,还带着些朦胧的睡意,“门口是发生什么事了?衙门的人来了?”
“是,说是有案件牵扯到王妃,要带王妃回衙门问话。”守卫如实禀报,不敢隐瞒。
沈曦月皱眉,最近虽小事不断,可也没闹到要进衙门的地步,不过她心里总归是觉得不太好,“可说是什么事?”
“这小的便不知了,那衙役也未曾说明。”因着不敢乱看,守卫的鼻子倒是更加敏感起来,闻得到房内淡淡的香薰味道,很是好闻。
春桃急得揪着手帕,拼命地看着沈曦月,可后者只是凝神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衙役呢?在门外等着?”春桃自是憋不住的,急迫地问出口。
春桃的年岁比沈曦月小,声音也清脆些,不如沈曦月温和从容,守卫一听这声音,便知不是沈曦月开口,可见沈曦月也未曾责备阻止,想必身份也不一般,故而也赶紧答道:“是,小的想赶他们走,可是他们就在门外的街上站着,小的怕被人说闲话,只能进来通报王妃一声。”
“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沈曦月回过神,将人打发了出去。
外人一走,春桃就再也装不了那耐心的人了,“王妃,衙门来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咱们怎么办才好?”
沈曦月慢慢地摇着头,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她知道,必然是她生意上的对手,只是不知这对手是谁,这次又打的什么主意,用的什么手段。
“你去,将启立叫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沈曦月一点情况也不了解,启立在京城中奔波,或许能够听到什么消息。
话还没来及得及说出口,春桃就忙不迭地地点头,脚步也往门外去,“好好,奴婢这就去。”
只见春桃提着裙边,跑着出了院子。
来的路上,春桃应该把情况先与启立说过了,故而他来的时候,满脸焦急和忧虑之色。
“今日京城中可发生什么事了?”沈曦月也不与他再细细说明情况,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启立已是个完全的生意人,终于不再穿着他那一身黑衣,换了件长袍,也算是素雅。
他一双浓厚的眉毛蹙在一块儿,“春桃姑娘一和我说了这事,我便差人去打听,可是一点消息也无,也没从衙门里打听出什么,应当是有人故意隐瞒消息,想让王妃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