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知?
“王爷用过午膳了吗?”沈曦月拿过食盒,见桌子上堆着信件和书籍,便放在一角,用手扶着,转头期待地看着萧北夜,小小的兴奋在心头冒尖。
萧北夜面色未动,手上却行动起来,将桌面整理了一番,把食盒放在中间,“还没,你特意为这来的?”
食盒里装不下太多,却都是萧北夜平日里爱吃的菜,还有一碗面条。
闻言,沈曦月才纵容笑意绽放,“你许久未在府中用过膳,今日特意带来让你尝尝,快吃吧。”
沈曦月将碗筷放在萧北夜面前,自己面前只有一碗面条。
萧北夜夹了块鸳鸯炸肚,看着沈曦月,目光在她与面条之间回来看,“身体不舒服吗?”
面条看上去很清淡,只有颗荷包蛋和几根青菜,怪不得萧北夜担忧。
“啊?”沈曦月盯着面前的碗,“没有不舒服,王爷快吃,等会儿凉了。”
两人相安无事地吃了顿饭,见营帐外还有将领等着,像是有要事相商,沈曦月也没耽搁,闲聊几句便告辞了。
“王妃——”春桃“塔塔”地跟在身后,心情不佳,走路也重了些,她鼓着张脸,显得有些失望,“不是说好来要礼物的吗?”像是今日是她生辰被人忘了。
沈曦月故作惊讶,瞪大眼睛看着她,“能来军营看看,不算是礼物吗?”她点着春桃的脑门儿,“你这丫头,竟如此难满足?”
“这哪算礼物,连句生辰祝福都没有。”春桃眉头皱得更紧了,像个操心的小老太婆。
沈曦月无奈地笑着,“好啦,你也看到王爷多忙了。”
还未上马车,“哒哒”的马蹄声便传来了。
沈曦月一只脚踏在马车上,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只见烈马之上,一俊朗男子衣袂飞扬,身姿矫健,隐隐的,她觉得此人十分熟悉。
“王妃,来找王爷?”南宫徽勒住缰绳,马匹仰头嘶鸣,在平西王府的马车前停了下来。
沈曦月就说怎么人形如此熟悉,她落地站好,仰头看着南宫徽,“嗯,刚准备走。”
“那路上小心。”南宫徽微微点头,笑得满面春风,握紧缰绳,“驾”一声,便直接冲着军营去。
南宫徽没规矩惯了,没等人通报,就直接掀帘进去。
一边走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也不顾有其他将领在场,开口便打趣萧北夜,“王妃生辰你都不回府,还要她亲自过来,这可不是好夫君。”
此言一出,其他将领的话便憋在心中,看着南宫徽的神色多少有些责备,怎么当着外人面,就说起了平西王的家务事。
不过相比较他人的不满,萧北夜的神情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半天没对南宫徽的话做出反应。
“你……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下让南宫徽糊涂了,“不是,不是为了生辰,王妃来军营做什么?”
南宫徽满头包,不知道这夫妻两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