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狱
她只是有些意外,甚至有点害怕,害怕若是萧北夜知道前世她是如此糟糕,还会不会待她这样好?
今生的她是来报恩,也是来复仇的,还配不配拥有萧北夜的情谊。
光是如此想着,沈曦月心中已是委屈至极,眼眶发热,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这一反应着实让萧北夜慌了手脚,他知道如何练兵,可哄女子这种事,他实在是没有经验。
他满脸焦急,又痛恨自己莽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看着她美得惊人,下意识情不自禁。
沈曦月眼眶红红,却还是笑着摇头,“没有,我只是有些……有些意外罢了。”
含着泪水的眼睛亮晶晶的,萧北夜抬手,将她眼角溢出的眼泪擦掉,“你这样子,倒像是我之前冷落你了。”
萧北夜苦笑,他真是不会说笑,听了这话,他面前的人哭得更凶了,看她那副委屈的样子,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
萧北夜捧着沈曦月的脸,焦急地询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别哭了,好不好?”他二十多年来攒的温柔,怕是都用在了今晚。
虽是深夜,可月光洒下来,却比点了烛火的屋内还要明亮些,让萧北夜将沈曦月的神情都看了个清楚。
沈曦月抬起衣袖,摸索了半天,才捏着一个东西拿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轻试眼角,握住萧北夜的手掌,将一个软软的东西放在他手心。
“什么?”还没看,萧北夜先问出口。
沈曦月也不着急回答,只使了个眼色,让他自己瞧。
他定睛一看,躺在他手中的是个香囊,红色的布料上,绣得分明是一对鸳鸯,只知道沈曦月聪慧过人,没想到绣功也如此了得,比宫中的绣娘手艺也不差些。
萧北夜拿在手中把玩着,心中欢喜得很,他摸着下面的玉佩,为了显得不过于秀气,沈曦月特意将穗子改成了玉佩。
“那日的话,你都记得?”沈曦月生病时,萧北夜絮絮叨叨说了许久,说了许多,以为她不会记得清楚,没想到她一直没忘。
萧北夜看着沈曦月,满眼柔情,他真懊悔今日才吐露自己的真心,让两人之间白白耽误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应该。
“嗯,都记得。”沈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虽然她当时脑袋不是很清楚,可是萧北夜难得的要求,她怎么会不应允。
太多的情感积攒在心头,倒是让萧北夜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他伸手,直接将沈曦月搂进怀中,结结实实地抱着她,才让他觉得,她真是是属于自己的。
经过此夜,两人心意相通,萧北夜也不必在背地里吃着醋了,这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偏偏在这时候出事,惹得萧北夜不痛快,还没高兴两天呢,就一堆麻烦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