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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篮打水一场空（第2页）

“皇兄这句话说的倒是不错，皇兄整日在府中反省，并不过问朝堂之事，是如何知晓宰相通敌的事情？”自今天的事情发生，萧北夜心中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猜忌，他总觉得萧玉寒和齐罡有联络，否则这一切都巧得说不过去。

萧玉寒心虚地瞥了一眼皇上，“我……我反省就不能替父皇分忧吗？老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揭穿沈正卿通敌一事，你是不是怀恨在心？”萧玉寒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单手叉腰，咄咄逼人地追问。

“我只是赞叹皇兄耳目聪明，闭门不出都能知道这么多，日后我还当多请教皇兄才是。”萧玉寒府中的那些草包也能抓到沈正卿这个老狐狸的尾巴？真是新鲜。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皇上满脸的不耐烦，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吵的他脑仁疼。

真是没有片刻安宁。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都退下吧。”苏公公穿着太监服，衣袖遮住大半个手掌，他弓着腰，比皇上低上好几节，伸手扶着皇上起身。

看来皇上是不想再追究此事，这大好的机会，如何能够就真的白白从手中溜走，萧玉寒是一百个不甘心。

他也顾不上皇上会不会斥责，快步上前两步，竟然想要拦住皇上。

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果然换来了皇上的怒喝，“朕的话你是没听见吗？”

萧玉寒脸色煞白，整个人像是在冷水中浸过一样，背后的薄汗将衣服都湿透了。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壮着胆子开口，“父皇，此事平西王不可能不知晓，父皇应当将他一同彻查一番。”

此话皇上咂摸出其他的意味来，他定住了脚步，回身看向萧玉寒，微眯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捕猎的野兽，“你到底是想告诉朕沈正卿通敌的事，还是想让朕株连，将平西王也关押入狱。”

盯着皇上审视的目光，萧玉寒衣袍下的腿都是抖的，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儿臣只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朕的江山！还轮不到你来置喙！给朕退下！”皇上一阵爆喝，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手指扣紧苏公公的手腕，这才站稳脚步。

越说越错，讲的便是萧玉寒。

“咳咳，”皇上弓着腰，猛咳了两声，身形微颤，当真是老了。

皇上已无力开口，对着长信宫站着的两人动了动手指，自己便进了寝殿。

萧玉寒还保持着拱手的姿态，低下的眼睛里充满着不甘，若是嫉妒能化为焰火，如今他已是大火焚身。

自知萧玉寒没安好心，萧北夜更是不屑与之寒暄，未发一言，便径直走出了长信宫。

还好此事对于平西王府来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未波及自身。可真正让萧北夜苦恼的是，怎么把这件事告诉沈曦月。

他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往王府的方向走。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妥善的办法，他这模样看的一旁的侍卫也是心焦气躁，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不明所以的沉默，他们还从未见过萧北夜有如此头疼的时候。

远远的，萧北夜就瞧见了南宫徽颀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