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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清白（第2页）

萧北夜稳住心神，此刻不仅是与诬陷他的人进行的战争，也是他与皇上之间的心理战，他若是表现得闪烁其词，就只会削减皇上对他的信任。

萧北夜神情淡然，声音浑厚，“前几日暗卫截到一封信，便是出自宰相府中，信中言语，皆表明宰相有异心。”

“那你为何不早早来禀报朕，若不是今日四皇子来奏，你还要瞒朕到什么时候？”皇上筋脉遍布的手掌猛拍着面前书案，奏折微微抬起，又随着震动落下。

果不其然，此事真就出自萧玉寒之口，只是，他如何会知晓？这背后的原因，倒是更让萧北夜困扰。

“并非儿臣有意隐瞒，只是滋事重大，儿臣只是想等收集更多证据时，再来禀明父皇。”方才在王府中，萧北夜让管事的拖住萧玉寒，便是回书房拿了证据。

他垂下头，双手将奏折奉上，“父皇，这是儿臣调查的结果，本就打算呈奏给父皇。”

皇上翻看着萧北夜的陈词，将沈正卿通敌的来龙去脉写的一清二楚，并无半分隐瞒。

“啪”地一声，皇上将奏折合上，掷在面前，脸色也缓和些许，想来还是对萧北夜有几分信任。

“父皇，父皇。”事情正往着有利于萧北夜的方向发展，好巧不巧，这时候萧玉寒赶过来了。

他本就疏于练功，又在府中荒废度日许久，就这几步路，倒是让他走的气喘吁吁。

见到萧玉寒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皇上心中就来火。

“你要记住你的身份，长什么样子！”嫌弃的目光投在萧玉寒身上，让他心头一凉。

他扯着衣袍，将上面的皱褶扯平，匀了口气，这才故作沉稳地开口，“父皇，儿臣也是一时心焦。”

回奏皇上话时，萧玉寒趁机用余光打量着萧北夜。见他面色依旧，沉着冷静，自己心中反而方寸大乱，他莫不是已经巧辩说服皇上了？

地上的青花瓷的茶盏碎成一片片，躺在地上无人敢收拾，滚烫的茶渍泼在书信上，像是一块疤，怎么都洗不掉。

这些都见证着皇上的怒火是真实存在的，怎么如今却风平浪静了。

萧玉寒的心猛地一紧，也不知萧北夜到底和皇上说了些什么，故而也不敢轻易开口，“父皇，不知老七与沈正卿有无……”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皇上制止了。

“这份是平西王呈递的奏折，他本也打算来告诉朕这件事，”皇上用指尖点了点萧玉寒，“只是被你抢了先。”

“是……是这样……”萧玉寒的舌头僵硬，说这几个字竟有些费力。

皇上重重叹了口气，将目光对准了朝廷罪臣，“沈正卿，枉朕如此信任你，你真是……真是罪大恶极，可恶至极！”

皇上抖着嘴唇，想起这么多年都被蒙在鼓里，怒火又翻涌而起。

“把他带下去关押，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