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文?”萧北夜口中念叨这个名字,倒是没怎么听过,“知道了,既然裴亦当真在京城,你万事当小心。”
萧北夜如今关心的话语脱口而出,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将心头的芥蒂完全消除,但他知道,他不愿再对沈曦月有半分猜疑。
沈曦月点头应下,她怔怔地看着萧北夜,她想,萧北夜应该永远不会知道,这句话对她的意义有多深。
“走,去库房。”转瞬之间,沈曦月判若两人。
库房里已经不剩什么药材了,就算是剩下的,也是一些常见不值钱的。沈曦月查看着门锁,确实是从外面撬开,李青青倒是也没说假话,她只是负责把高子文带出去。
门口的雪还没扫除,除了守卫,还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脚印,小的应该就是李青青的,至于另一个,不出意外,就是高子文。
沈曦月在脚印前蹲下,虽是昨夜下了雪,索性痕迹还未完全清除,脚印和板车车轮的痕迹一直延续至后门。
从这脚印来看,此人身高应有八尺。
沈曦月自然也派人在府中其他地方搜查,只是守卫来报,皆是一无所获,连人是怎么进王府的都不知道,只有启立带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回禀王妃,高子文此人乃是高家高誉的儿子,说来也巧,高家也是做药材生意的,或许是眼红王府的生意,所有才蓄意破坏。”启立是暗卫,查这些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
想到库房门前的脚印,沈曦月鬼使神差地问道:“高子文可是八尺身高?”
“啊?那到没有,据属下的消息,高子文应该是七尺多,还未到八尺。”启立察觉到沈曦月问话中的不对劲,“王妃,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吗?”
“还查到什么?”还未确定的事情,沈曦月不打算让启立知道。
经沈曦月这么一问,启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倒是有一件怪异事,听人说,这高子文之前就是一个文人,府中的生意一概不过问,专心求学,可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对生意上的事情特别上心,还经常出入高家的店铺。”
启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也是满脸困惑,可是也找到不到具体的证据来证明些什么。
脚印和高子文的突然转变,让沈曦月心中的那个猜忌越来越强烈。
“你暗地里跟着高子文,看他都出入些什么地方,说不定就有药材的下落。”沈曦月将心头的震惊压了下去,吩咐着启立说道。
“是。”
跟踪高子文查到药材所在何处,两天时间怕是不够的,如今该想个法子,稳住药材铺的掌柜,拖延些时间。
沈曦月捏着茶杯的杯身,里面盛着滚烫的热茶,透过瓷器,传到沈曦月的指尖,指尖小小地红了一处。
“春桃,帮我研墨。”沈曦月起身来到书案前,要是想体现诚意,需得沈曦月亲自下笔才是。
沈曦月一人写了七八封信件,信上寻了个借口,说怕雪天潮湿,运输途中弄湿药材,故而提议等天晴了再去送货,为了让掌柜的安心,沈曦月还特意注明,到时候可多赠些药材。
沈曦月将信纸一封封装好,写上姓名,交给春桃,“务必要亲自交到各个掌柜的手中。”
“奴婢知道了。”春桃是沈曦月的贴身丫鬟,那些人与沈曦月谈生意时,也都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