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盘托出
之前只知道她思虑周到,考虑深远,南宫徽还从不知道她办事也如此果断,有勇有谋,真是个妙人。
“如果不是她父亲的事情,她当真是无可挑剔。”南宫徽语气中浓浓欣赏之意,惹来了身旁人的不快。
“祁韵郡主这几日倒是放心你。”早知道,自从南宫徽喊了镇南王一声岳父,祁韵郡主恨不能天天与他待在一处,将以前的时间都补回来。
以前是为了怕连累祁韵,如今已经表明心意,他倒是乐意分享他与郡主的恩爱,“她这几日要学什么大家闺秀,给我绣香囊,让我日日挂着,这不,在府中苦练女红呢。”南宫徽提及此事时,满是春风得意,看上去好不甜蜜。
萧北夜没想到此人脸皮如此之厚,冷眼瞧了他一眼,便转身就要走。
“哎?你真打算将此事全交给她处理?万一她公报私仇,刻意痛责你那个妾室怎么办?”南宫徽收起看热闹的目光,赶紧跟了上去。
萧北夜大步往前走,完全没有等待南宫徽的意思。
“她不会这么做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足以让萧北夜看清一个人的内心,他笃定,沈曦月并不会像南宫徽所说那样。
不过,若是她当真如此,是不是说明,她在乎他呢?
“我跟你说话呢?”南宫徽在萧北夜耳朵旁聒噪了半天,却不见他回应。
萧北夜长长舒了一口气,“你有时间说这些闲话,不如赶紧去查裴亦的下落,好几个月过去了,你这一点线索也没有。”
裴亦可以说是南宫徽的痛处,想他南宫徽智计双绝,偏偏在裴亦这儿翻了跟头。
裴亦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顿时少了些神气,“我这不是在查嘛,你也知道,裴亦这人诡计多端,还擅长改头换面,行迹捉摸不定。”
萧北夜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本王只要结果。”
南宫徽看着萧北夜铁面无私的样子,在背后做了个鬼脸,学着他的样子,“是,我这就去查!”
南宫徽对裴亦穷追不舍,沈曦月对李青青也是软硬兼施。
沈曦月也不是地痞流氓,不想使些折磨人的手段,可是这好说歹说半天,李青青就是装傻充愣,说什么也不知道。
问到为何当夜去府中后门,也一口咬定是睡不着时闲逛至此处。
审了半天,没有一句实话。
如此穷追猛打也不是办法,沈曦月看着缩在角落里,将自己抱成一团的李青青,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春桃?”
“王妃,什么事?”春桃没想到审问这么快结束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曦月已经起身,没有再打算查问的意思,“好生伺候着李侍妾,夜里冷,可别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