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兵,回府。”萧北夜径直从南宫徽的身旁走过,压根没把南宫徽的话听进去,“安排几人留下盯着,如若看到裴亦的身影,即刻来报。”
“身为军师,追查此事,如今还是让裴亦跑了,军师当真一点也不着急吗?”与南宫徽见的多了,沈曦月对他说话,自然也不像以前那般客气拘谨。
“哎?哎?我怎么不着急了?我这不是日日追查,夜夜思索吗?”南宫徽收起扇子,看着已经走远的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的身影,提高了嗓门儿说道:“有你们夫妻俩这么欺负人的吗?”
平西王府的兵马来的时候,确实威风凛凛,斗志昂扬,可一路走来,却扑了个空,多少有些打压士气。
未逃远的裴亦看着护着心脉,看着队伍之首的萧北夜,咬着牙齿,手指渐渐收拢,握成拳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萧北夜。”
圣旨下达之后,萧北夜缉拿裴亦的声势更是浩大,裴亦仿佛成了过街老鼠一般,哪儿也去不得。
能自由地出入,倒是裴亦日思夜想的事情。
如今也只有一个法子,擒贼先擒王!
裴亦不仅擅长占卜之术,利用蛊毒控制人的事情,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手段。
明月高挂,微风正佳,李青青支着手臂,抬头看着月色,可满脸都是惆怅。
“我进王府都已经数月了,可王爷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李青青看了看月色,又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不受他待见吗?”
“小姐,凡事得慢慢来,时间久了,王爷总会发现小姐的好的。”身旁的侍女摘下李青青头上发饰,“小姐,夜深了,该歇着了。”
“哎……你先下去吧。”
侍女合了窗户,将门从外面关上了。
李青青转身,正欲往床边走,突然听到一声响动,一转身,便看到一个人身穿黑色斗篷站在自己面前,容貌全隐在斗篷之下。
李青青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想活命就别出声。”那人的声音粗哑着,像是活了千年的老树皮,手臂上也盘根错节的全是经络。
李青青哪儿见过这阵仗,她还年轻,她还不想死,她拼命的点头,眼睛被恐惧侵占,倒是容不下别的情绪了。
得到保证,那人松开了手,也摘下了斗篷。
“你……是你!”李青青捂着嘴巴,惊恐的后退,裴亦刚一露脸,她就认出来了。
满城都在追捕的人,李青青就算是深居宅院之中,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被人认出来了,裴亦倒是不惊慌,他敢来,就是认定了李青青不会说出去。
“你不是想得到萧北夜的宠爱吗,我可以帮你。”打蛇先打七寸,裴亦捏准了李青青的命脉。
这话如同天上突然掉落的馅儿饼,砸的李青青晕头转向。
“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