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所言非虚,王妃私以为不便去李家和赵家,但儿臣觉得,她身为王妃,与儿臣一同回侍妾家中也算是合情合理。”萧北夜愣是没让这件事扯上沈曦月半分,所有的决定都是他一人所为。
皇上随手拿起书案上的砚台,朝着前方砸去,残留的墨汁溅了萧北夜一身。
“皇上。”苏公公赶紧上前,给皇上递了块干净的帕子。
皇上随手擦了擦,重重扔在一旁,“朕让你回李家和赵家,是为了安抚,你现在这样是想怎么样?都闹到朝堂之上了,你是觉得你府邸那些事还不够丢人是吗?”
“是儿臣思虑不周,还请父皇息怒,保重龙体。”萧北夜不欲辩解,自己承认错误,皇上便不会抓着沈曦月不放。
皇上本因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泛白,这下因为生气,反而露着不正常的红。
“你!你!你可真会给朕找麻烦,”皇上握着拳头,抵住嘴巴,猛地咳嗽几声,“你……你给我回府反省五日,罚抄《孝经》三遍。”
“儿臣,遵旨!”
既然是为了给两位臣子一个交代,皇上便刻意让人将此消息放了出去。
李大人和赵大人本意虽是惩戒沈曦月,可如今萧北夜已经受此重罚,他们也不便再说什么。
刚一回府,萧北夜便看到笑得不怀好意的南宫徽站在书房门口朝着自己笑。
这小子消息最是灵通。
“哎呀,听闻王爷今日再朝堂之上可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若是王妃知道,必然是要感动非常啊。”南宫徽摇着玉扇,高束的马尾一摇一晃。
萧北夜径直从他身旁走过,“看你容光焕发,看来祁韵郡主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孝经》萧北夜小时候便能够熟读,如今这书放在何处,还真得好好找一找。
提到祁韵郡主,南宫徽心里泛着欣喜,不过他嘴上是惯不会饶人的,“郡主脱离险境,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我这春风得意,完全是为了来看你笑话。”
南宫徽完全不介意展露自己的小人嘴脸。
《孝经》被放在书架最底层,纸张泛着时光的旧黄色。
萧北夜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看着南宫徽说道:“你要是闲来无事,就帮我抄写一遍。”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南宫徽才不会做,再说了,这种调侃萧北夜的机会,他怎么能够放过呢?
“那可不行,这是皇上让你抄写的,本意是让你静心反省,你就好好领悟吧。”南宫徽恨不能将“看好戏”几个字刻在脸上,好让萧北夜不痛快。
萧北夜将书卷起来,一只手握着,负在身后,“那让你查裴亦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说到此事,南宫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这几日不是忙着照顾郡主嘛,你放心,今日起,我将加紧搜捕,加紧搜捕。”
“身为军师,你不帮本王分忧,我说你这军师,是不是该让贤了?”萧北夜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看上去还怪吓人的。
南宫徽吞了吞口水,“不是吧萧北夜,你真的打算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