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动心了
沈曦月离开了,沈如星呆呆的坐在地上,耳边传来老鼠吱吱叫唤的声音,她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前来送饭的牢役看着披头散发,状若女鬼的沈如星,扔下潲水般的饭菜掉头就走。
直至过去半个时辰,她方抬起头,对着墙角露出一个诡异瘆人的笑容。
……
接下来的日子萧北夜过得异常忙碌,既要忙着朝堂正事,又要去大理寺处理裕妃的事宜。
裕妃毕竟是后妃,虽然犯下重罪,但上面还没有罢免她宫妃身份的口谕下来,大理寺的人初时并不敢动她用重刑。
及至萧北夜到来,才终于撬开了裕妃的嘴巴。
太后看着摆在面前的供词,眼前阵阵发黑,李姑姑见状,即刻上前轻柔的为她按着钝痛的额角。
足足过去好半晌,太后才缓过神来,怒气染上眉梢,“这裕妃,真是罪该万死!来人,即刻传哀家懿旨,将裕妃贬为庶人,赐鸩酒!”
“还有那个齐罡,身为钦天监监司,竟敢伙同后妃谋害陛下龙体,即刻将他一同处死!”
萧北夜眉眼漠然,“皇祖母,齐罡早已出逃。”
太后怒气蒸腾,“什么?底下那群人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会让他逃了!”
萧北夜还没说话,李姑姑就压低声音开口,“娘娘,钦天监地位超然,陛下早年更是赐予了那齐罡自由出入宫门的令牌。”
有自由出入宫门的令牌,齐罡想要逃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太后怒气凝滞,转而化作对皇帝的恨铁不成钢,闭眼忍下怒骂的冲动,再次睁眼时,已然恢复了些许平静。
“老七,哀家赐给你那两个女子你可曾见过了?”
萧北夜浓黑的剑眉皱起,“不曾。”
太后不满,端起茶盏遮掩住神情,状似无意般开口,“也该见见了,这皇子中,也就只有你,独独守着王妃一人,像什么样。”
“儿臣知道了。”萧北夜不想浪费时间与太后纠缠这些话题,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去。
他的敷衍根本没有做掩饰,不说太后,就连李姑姑都看在眼里。
眼看太后脸色一点点沉下来,李姑姑连忙道:“太后消消气,这平西王不贪女色是好事,至少比四皇子……”
想到三番两次栽在同一个女人手上的萧玉寒,太后讥讽一笑,“龙生龙凤生凤,那裕妃风流狐媚,生的皇子也连番在女色上栽跟头,淑妃贞静温婉,可惜就是死得早了些。”
太后向来就不喜长相妖娆狐媚的女子,不管是裕妃还是沈曦月,都不是个安分的。
裕妃解决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沈曦月了!
被太后惦念的沈曦月正在泡着药浴,一米深的浴桶内盛着一具完美的酮体。
这是最后一次药浴,沈曦月咬紧牙关,克制着那股几欲钻进骨髓的痛痒,手下银针快准狠的扎在几处要穴。
银针刺破皮肉的瞬间,痛感再次加剧,沈曦月闷哼出声。
氤氲白雾间,滴滴汗水顺着精致小巧的下颚缓缓滑落。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恰好落入萧北夜的眼底。
他一路思忖着朝堂之事,进了屋便听见沈曦月的闷哼声,未能多想,脚下快速的接近。
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