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月一直关注身边人的动作,她指尖搅动**丝帕,无意思淡淡紧张,思忖片刻,开口道:“王爷近日可好?”
话一出口,沈曦月差点咬到舌头,她在说什么,这个开场白更添尴尬。
而萧北夜对她的主动搭话略微意外,冷声道:“嗯。”
嗯?
沈曦月差点没忍住笑意,嗯是好还是不好?
平西王可真惜字如金。
这一次简短到不能称之为交谈的对话之后,车内又陷入沉默。
沈曦月虽有心解释前面的误会,可萧北夜像个闷葫芦,不给搭话的机会,她硬扯到上次沈府之事显得过于刻意,没有可信度。
她微微发愁,揉了下太阳穴,轻叹一声。
算了,等下次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在沈曦月以为她要伴着长久的沉默到宫门前时,萧北夜冷不丁出声道:“拜见皇后之后,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沈曦月沉浸惊讶中,半响才道:“好的。”
说完一句话,萧北夜又恢复成闷葫芦,闭目养神靠着轿壁,活像一座冷硬石雕。
而且是面容神丰俊逸,身量颀长那种。
沈曦月默默在心底补充。
她瞟了几眼面无表情的萧北夜,嗫嚅片刻,还是没问出口一会去哪。
萧北夜性格摆在那,他想说自会说,不想说拿铁棍都撬不开。
沈曦月压住好奇,歇了心思,没必要白费工夫。
她转而回想前世所知为数不多关于当朝皇后的事。
皇后年纪颇大,自太子过世后,一心沉湎佛堂,不问世事,虽重视规矩,却也不是个难相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