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心脏病发作
自打顾暖暖死后,他仿佛被下了奇怪的诅咒,从未有过睡眠障碍的他,每个夜晚都无法安然入睡。
他看遍了世界名医,也愈发厌恶药物治疗,安眠药更是他的禁忌,不愿触碰。
此时此刻,不禁令他想起上周,那个叫顾羽的医生,医术倒是了得,让他破天荒睡了个安稳觉。
见气氛剑拔弩张,三个小奶包纷纷露出一抹大快人心的笑容。
“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始终没有看透过你的心,我现在马上走。”许若晴率先低头,楚楚可怜的样子。
自顾自的拿起衣架上的羊绒大衣。
她故意磨蹭的好一会儿,可是裴景慎不似平常一样将她挽留。
“景慎?”她满脸泪痕的转过身。
“早点回去休息!这些天,我们都累了。”裴景慎坐在沙发上,翘起长腿,目光幽深,看不出喜怒。
许若晴狠狠的捏紧了手心,“好!”
“她身上的香味快熏死我了!”顾楚然忍不住控诉,大口的呼了一口气。
“嘘!别乱说话,不礼貌。”果果一把捂住二哥嘟哝的小嘴巴。
“是吗?我也觉得,让你们见笑了。”裴景慎掐灭手中的烟蒂,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奶娃。
不在孩子跟前抽烟,是他与生俱来的素养。
“咳咳咳,我想问一句,她是裴先生的未婚妻吗?”顾今然将桌上的烟灰缸推了过去,小小的身板挺得很直。
“嗯!你们好像找我有事?我们认识吗,或者有某种关联?”裴景慎在脑中搜索信息。
他从来不喜小孩,觉得吵闹,又麻烦。
“咳,我们是谁并不重要,过来找你,是想问几个问题,还请你认真回答哦。”顾楚然也并排坐下,同时将妹妹拉着落座。
“好啊!吃不吃蛋糕?我一人没办法吃完。”裴景慎说罢,自顾自的起身开始切蛋糕。
或许是同层楼的淘气小孩睡不着,要找他这个怪蜀黍聊天罢了,一个人过生日太过凄凉,有人陪着倒也不错。
“裴先生!你会娶刚刚那个女人吗?”顾今然质问。
“会吧。”男人想也没想的回答。娶妻,似乎应该是水到渠成的时候了,毕竟他也老大不小了。
身边的女人,除了许若晴,他也挑不出其他。
“裴先生曾经有没有爱过一个女人?这是第二个问题。”顾今然一脸期望的看着爹地。
善良的妈妈都快抑郁成疾了,辛辛苦苦将他们三个拉扯长大,这个臭男人倒好,迫切的要二婚呢。
“爱过一个女人?小家伙,你们脑瓜子究竟在想什么。”裴景慎将蛋糕端来,一一成列摆好。
精致的蛋糕散发着浓烈的香味,上面的布偶也漂亮极了。
顾楚然见状,哈喇子又开始泛滥了,大眼睛滴溜地转啊转。
“想吃就吃!这一口蛋糕,以我们的身份可以吃的。”顾今然双手环抱胸口,冷冷的说道。
顾楚然和顾果果互相看了一眼,终究是没有抵挡住美食的**,兴奋的握住刀叉。
“太好吃了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顾楚然吧唧吧唧的吃着。平时妈咪对他们管教很严,不让吃太多甜食。
他们也体谅妈咪的辛苦,从不主动要很贵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