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在檀木椅上坐下,他双手按在膝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地开口:“在下丹田破碎,道途将绝,听闻褚道友曾有相似际遇而愈,冒昧相询……可有修复之法?”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褚旭,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瞥染染。褚旭沉默了。他看向染染,眼神复杂,带她来丹城观看大比,没想到会引来这样一个“麻烦”。染染似有所感,抬眸对他浅浅一笑。他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帮。褚旭在心里叹了口气。染染的体质特殊,双修能修复丹田损伤,每多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她就多一分危险。褚旭转回头,看向江听白,“方法确有。”江听白瞳孔骤然收缩,按在膝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但,需立心魔誓言,今日在这里的所见所闻,绝不可泄露予第三人。”江听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发誓。“我江听白,以道心起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透露与第三人知晓,若有违背,修为尽散,魂飞魄散!”誓言立下,天地间隐隐有法则波动一闪而逝。染染轻轻颔首,声音平静无波,却如惊雷落在江听白耳中:“我的体质特殊,与我双修,可引灵力反哺,逐步修复丹田。”“……”江听白怔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秘传丹方、逆天灵药……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双修?他耳根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脖颈。那张苍白的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下意识地看向褚旭,却见对方只是微微垂眸,并无半分意外或怒色。见他长久沉默,只是耳根愈红,染染唇角微弯,“可是不愿?”“我愿!”江听白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斩钉截铁。他余光瞥向褚旭心想,抱歉了,道友。褚旭终于抬起眼,看向江听白,又转向染染,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伸手握住了染染主动覆上的手。罢了,染染既已决定,此人又关乎她日后飞升灵界的倚仗……这醋,吃得实在不够大气。“不知你因何受此重伤?”染染适时转移话题,指尖在褚旭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安抚的意味。提及此事,江听白眼神一暗,周身气息更冷几分:“我来自灵界,因秘境争夺遭人围攻,身受重伤,坠落此界。”他顿了顿,补充道,“坠落前,乃大乘后期。”“大乘期?!”褚旭这次是真的惊住了,握着染染的手都紧了一下。他曾猜测江听白来历不凡,却未想到竟是上界的大乘期修士!江听白简单描述了几句灵界景象,宗门林立,大能辈出。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褚旭听得心潮澎湃,眼底尽是向往,但旋即想到,化神在灵界恐怕也只是寻常,染染若日后飞升……他看向江听白的眼神彻底变了。方才那点微妙的芥蒂,被一种更务实的考量取代。接下来的两日,江听白便自然而然地跟在了染染与褚旭身边。丹城大比依旧喧闹鼎沸,擂台之上丹火与灵力碰撞不休,但他全副心神,却都系在了前方那道月白身影上。他看着她从容穿行于人流,对丹道见解独到,与褚旭低声探讨时眼中灵光闪动;他得知她不仅炼丹天赋卓绝,于符箓、阵法一道竟也颇有造诣。她像一座无尽宝藏,每多了解一分,便多一分沉迷。他的跟随与凝视,自然落入了旁人眼中。原本褚旭与染染这对容貌气度皆出众的道侣并肩而行,就已足够引人瞩目。如今又多了一个气质冷峻出尘、容颜俊美甚至更胜褚旭几分的陌生男子,且这男子目光深沉,几乎时刻不离染染左右,那其中的专注与炽热,但凡稍有阅历的人都看得分明。丹城的女修们远远望着,心中五味杂陈。一个褚旭年轻有为,丹道天才,对道侣温柔体贴;如今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男子,气度非凡,竟也对那女子如此倾心相随。“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女修低声嘀咕,语气复杂难辨。“那位新来的道友,那通身的气派,绝非池中之物……”另一人低声感慨,难掩艳羡。“唉,也不知为何男修们都:()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