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旭对修仙界这些龌龊肮脏的交易有所耳闻,此刻只觉无比恶心与愤怒,“难道就任由那老魔逍遥,随时可能像毒蛇一样再来觊觎染染?”“自然不能。”洛玄玑断然道,他指尖灵光一闪,一道传讯符破空而去,瞬间消失在天际,“栖吾峰的防护,必须立刻升级,我已传讯给天机阁那位与我交好、精通上古阵法的陈宗师,请他务必尽快前来,重新布置护山大阵。新阵至少要能抵挡化神后期修士一段时间的全力强攻,为我们争取足够的反应时间。”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染染身上,“在陈宗师到来、新阵布成之前,染染尽量不要离开栖吾峰核心区域。”染染一直安静地听着男人们紧张的商议,心中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惊惧不安。她确实没料到合欢宗老祖这个级别的存在会亲自出手劫掠,但若说有多害怕,倒也未必。她的本源空间里,有数张足以对化神期修士造成重创甚至陨落的极品攻击符箓。她先前一直以面纱遮掩真容,低调行事,主要是怕麻烦,不愿过早引来太多关注。如今以真面目行走,果然“吸引”来了该来的人……不露出真容,不显露特殊,又如何能“钓”来他呢?她眼波微转,状似无意地瞥向李君泽的方向。她一直有种隐约的感觉,这些“气运之子”,对她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她将这归咎于系统为了任务便利而赋予的“光环”。……李君泽被安排在栖吾峰最的一处客院疗伤。两日后,他受损的经脉便已好了大半,损耗的元气也在快速恢复,苍白的脸色重新有了血色。第三日清晨,他推开房门,径直走向主院。院中,谢凌云正在练剑,剑气割裂晨雾;客厅内洛玄玑与雪千绝对坐弈棋,落子无声;两人见他前来,动作皆是一顿,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李君泽无视了旁人,视线径直落在正倚在软榻上的染染身上。染染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李前辈,您伤势可大好了?”“已无大碍。”李君泽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他顿了顿,忽然道,“那花无影断臂受创,短期内或会蛰伏,但其人心性阴毒偏执,绝不会罢休,合欢宗势力复杂,恐有后手。”染染轻叹一声:“此次连累前辈了。”“非你之过。”李君泽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如之前见面时那般克制疏离,“我欲留下。”染染微微一怔。“留在此处,护你周全。”李君泽补充道,“直至合欢宗之患解除,或……你不再需要。”染染脸颊微热,在他灼热注视下,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洛玄玑与雪千绝看向李君泽,气氛有瞬间的凝滞。李君泽竟会主动提出留下,只为护染染安全?这背后若说没有其他心思,谁信?然而,合欢宗老祖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李君泽的化神修为,尤其是他那惊天一剑重创花无影的战力,此刻是栖吾峰最急需的。理智与情感在几个男人心中激烈交锋。最终,对染染安全的极度担忧压过了其他。雪千绝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率先开口,“李前辈若能屈尊留下,栖吾峰上下感激不尽。”洛玄玑指间一枚温润的白子无声转动,眸底深处似有星图虚影一闪而逝,片刻后恢复平静,他望向李君泽,微微颔首,“如此,便有劳李前辈费心了。”他们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什么都没有她的安全重要。染染将男人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微软,泛起暖意。她重新看向李君泽,神色认真:“那……日后便要麻烦前辈了。”“前辈”二字入耳,李君泽蹙了下眉。一直紧抿的唇角松动了一丝,他看着染染,目光专注:“染染。”染染抬眼,眸带询问。“叫我君泽吧。”两个男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染染脸上,意味不明。染染脸颊飞红,在他专注的凝视和其他两人沉默的注视下,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了几下,低声唤道:“……君泽。”李君泽听到这声呼唤,眼中满是笑意。染染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君泽……你这样帮我,我不知该如何回报才好。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吗?只要我能做到……”洛玄玑指间的白子悬在半空,雪千绝刚端起茶盏的手也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李君泽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清澈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眸,心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绷断。他向来剑心通明,所求之道,所念之人,皆直指本心,从无迂回。“有。”他回答得斩钉截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缓缓开口,“我想要你。”“……”染染惊讶地抬眼看他,长睫颤动,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啪嗒。”一声轻响,洛玄玑手中的白子终究是落在了棋盘边缘的檀木案几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棋盘之外。雪千绝手中的茶盏也轻轻叩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李君泽却恍若未觉。他从来都是如此,认清本心,便一往无前。原本或许想徐徐图之,可面对她,那些深思熟虑的筹谋、步步为营的克制,都在她一个眼神、一声轻唤下溃不成军。他想拥她入怀,想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想日日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想她的世界里,永远有他的一席之地。“我心悦你,染染。”他向前一步,拉近了距离,“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在你身边,护着你,可好?”染染慌乱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可我……我已经有玄玑,有千绝他们了……你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修为,修仙界多少女修倾慕,怎会……怎会愿意……”“你怎知我不愿?”李君泽轻笑一声,随即郑重说道:“我李君泽此生只要你。”:()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