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霄冷冷地看了他们父子两人一眼,说:“曹国公,你身为国公,是大乾的柱石,你的儿子却如此放肆,竟敢在公众场合对本皇出手,这可是大罪。”
曹国公心中一凛,满头大汗。他迅速站起,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然后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曹梓的脸上。这一掌力道极重,曹梓直接被打翻在地。
“无知小子,竟敢冒犯陛下!”曹国公怒吼道。
宁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冷声道:“曹国公,希望此事能给你一个教训,好好教导你的子嗣,以免日后有更大的祸患。”
曹国公连连点头:“谢陛下开恩,小人必定好好教诲。”
当落籍事宜办完后,夜幕已经降临。
深宫之中,灯火通明。宁霄坐在龙椅上,双目微闭,深陷思考。宫中多了近百人,每日粮食、衣物等的消耗无疑会增多,如何解决这增长的需求成了首要问题。而大乾国内,由于前朝的征收制度过于苛刻,导致农民负担沉重,粮食生产严重滞后。
“前世有一条鞭法,可以尝试引入。”宁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他命人召见赵安北、胡正业、崔宾阳等重臣。宫廷中,几位大臣齐聚一堂,面对面坐在长桌两侧。
“吾召汝等来,是为了商讨国家征税之事。”宁霄开场说道。
赵安北先开口:“圣上,目前大乾的税制已经使农民负担过重,若再增加粮食征收,只怕会引起民怨。”
宁霄微微一笑,道:“安北误解了。吾意并非增税,而是要改革征税制度,借鉴前世的‘一条鞭法’。”
崔宾阳似乎听说过这一制度,便问道:“圣上指的是将田赋与丁税合并,按户征收的那一制度吗?”
宁霄点头:“正是如此。这样既可以简化征收过程,又能减轻农民的负担。”
胡正业眉头紧锁:“但这一改革,必然会涉及到许多既得利益,恐怕会引起不少反弹。”
宁霄淡然地说:“为了大乾的稳定与繁荣,一些牺牲是必要的。但吾希望,此事进行得公平公正,不伤和气。”
赵安北苦笑:“圣上所言甚是,但实际操作起来,非常困难。”
宁霄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吾相信你们。这次改革,就交给汝等了。”
宁霄的眼神落在每一个臣子的脸上,他感受到了空气中那几乎切得下来的紧张气氛。赵安北双手握在桌边,脸上的表情是严肃而坚定的。
“圣上,大乾的社会结构和以前的历史背景,都决定了一条鞭法在此时推行,会面临巨大的阻力。”赵安北平静地说,但他的声音里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