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澈低头回应:“陛下,您的离宫对朝堂的稳定起到了关键作用。摄政王身居要位,自然会被人所忌。丞相季刚为首的一派,乘机散播流言,破坏朝堂的稳定。”
宁霄深吸了口气,眼中的火焰似乎更加明亮:“那关于兆东的死因,你查明了吗?”
赵梦澈脸色凝重:“陛下,经过探查,我们发现有人在摄政王的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这种毒药非常难以察觉,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和颜色,只有当摄取一段时间后,毒性会逐渐累积,直至发作。”
宁霄捏紧了拳头,脸色阴沉如水:“这是一场深谋远虑的毒杀计划。那季刚,我要他好看。”
赵梦澈忍不住道:“陛下,现在朝堂的局势很微妙,季刚有了一定的势力,我们行动前必须三思。”
宁霄冷笑:“季刚只是个跳梁小丑,他也只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嚣张一时。我要好好地看看,这一年,我的‘好’丞相都为朝堂做了哪些‘贡献’。”
赵梦澈点头:“陛下,我已经安排人收集了季刚这一年来的所有行动记录,不久便能交到您的手中。”
宁霄点了点头:“好,我要亲自审查。与此同时,也要安排人继续调查兆东之死,我要知道这背后的真凶是谁。”
赵梦澈再次行礼:“遵命,陛下。”
两人并没有发现,在书房的一角,微微掩开的一扇门后,一个瘦弱的身影悄悄地隐退,那是宁雪薇,她听到了所有的对话,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和哀伤。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龙椅上坐着宁霄,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下方的群臣。大殿里,空气仿佛凝固,沉默得只能听见微弱的蜡烛火苗摇曳的声音。
众臣都战战兢兢,目不敢与皇上对视,这种气氛,与之前的宁霄大不相同。昔日的宁霄,总是以笑容和蔼,平易近人,但现如今,他的面孔上罩上了一层沉重的阴霾,使得众臣不敢轻举妄动。
丞相季刚一身朱红官袍,腰带上的玉佩随着他的步履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微微弓身,率先开口:“陛下,这一年来,摄政王为国事殚精竭虑,真的是我大乾的支柱啊。他的去世,实乃我大乾之损失。”
他说这番话,嘴角带着微笑,仿佛在真心感叹。但宁霄心中却是警惕连连,不禁回想起宁兆东的遗言,告诫他小心季刚。眼前这位面带微笑的丞相,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对国家如此尽忠?
宁霄故作无知,眼中露出了几分感慨:“是啊,兆东他为国家付出了很多。听说朝中有些不中听的谣言,关于我和兆东的事。我想,既然是我的臣子,都应当对我大乾忠心耿耿,对不对?”
众臣纷纷点头,但脸色变得更为惨白。
大殿内,宁霄的眼神冷冽,注视着季刚。季刚此时满脸的汗珠,手心已经湿透。他心知若是不发誓,必定会更惹皇上生气,但发誓又意味着束缚自己,他万分纠结。
宁霄目光如刀,故意缓缓说:“季丞相,难道你对我大乾和本王有何隐瞒不成?”话语中满是逼迫。
季刚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跪地,声音带着颤抖:“季刚对天发誓,若对大乾有半点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宁霄点点头,微微一笑,旁若无人地对旁边的王瑞说:“瑞儿,你记下了吗?”
王瑞忙答道:“回陛下,都记清楚了。”
殿下众臣相互对视,不解宁霄为何如此做,尤其是季刚。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捏住,呼吸都显得困难。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那年轻的皇上交锋,他似乎已经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