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讨论了什么这个我还没查清楚,但是今天薄副总本应该出席一个重要的剪彩仪式的,但薄副总却并没有去,这不像是薄副总的性格。”
确实,这几年的时间,薄君衍在薄氏的表现很好,基本上有什么重要的场合都会参与并且也会表现得很体面。
“那你查到他去做了什么吗?”
助理查阅了笔记,“薄副总今天一大早就驱车去了郊区那边。”
郊区?
“他去那里做什么?”
不知怎地,薄君霆心头总围绕着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薄君衍的反常让他很是担忧,如果放在四年前,不管薄君衍有什么举动,他都不会觉得奇怪,毕竟,薄君衍就是那样离经叛道的人。
但这四年来,薄君衍太正常了,正常到只要有一点点反常的举动,都让人觉得格外的危险。
“薄副总具体去做什么还没查到,跟踪的车子跟到南郊区十号就跟丢了。”
南郊区十号?这个地址,薄君霆觉得有些熟悉,思索了半天才慢慢想起来这个地址在哪里见过。
他记得,郁松柏医生的家是在南郊区十号,薄君衍会不会去找了郁松柏了?
如果他真去找郁松柏了,那他为何去找郁松柏?所有的事情像一个谜团一样在薄君霆的脑海里蔓延开来。
关于郁松柏同意给爷爷做手术的事情,薄君衍是知道的,他告诉过薄君衍,毕竟同样作为爷爷的孙子,薄君霆觉得薄君衍是有知情权的。
既然郁松柏已经同意了,那为何薄君衍还要过去找郁松柏呢?
除非,薄君衍不想郁松柏同意给爷爷做手术,那立场呢?薄君衍是以怎样的立场不同意郁松柏给爷爷做手术的?
越想越乱,薄君霆索性起身,“查理,备车,我要出门一趟。”
查理在旁听到了整段的对话,他有些分神,还是拿着钥匙去了停车场,他将车子开出车库之后,就见薄君霆的身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查理将钥匙递给薄君霆的时候,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接过钥匙的薄君霆蹙了蹙眉,目光落在了查理的身上,“你是有话要说吗?从刚刚到现在,你就一副不敢说但又想说点什么的样子。”
查理叹气,什么都瞒不过薄君霆的眼睛。
“少爷,关于四年前的某一件事情,一直在我的心头无法放下,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会忘记我做过的某一些背叛您的事情,但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良心不安的感受原来是这样的。”
薄君霆的背脊一凉,“你做了什么背叛我的事情?”
“虽然说,我也有我的苦衷,但我觉得苦衷并不是背叛您的借口,这几年来我也曾想过向您坦白,但是我又是如此的没有血性,我害怕坦白了之后会失去在您身边工作的机会。。。。。。”
薄君霆的眉眼沉了下来,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背叛了。
“那你今日又是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愠怒的墨眸盯着查理,似是要将查理看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