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溪无奈的看了一眼薄老爷子,有些委屈的喊道:“爷爷。。。。。。”
“好了好了,爷爷就不说了,免得你难为情。”
夏柒溪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片祥和的氛围,是周教授打过来的电话,追问她参不参加下周的汇演,因为今天就是彩排的时候了。
薄老爷子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极力的推荐夏柒溪应该去参加,“爷爷也是听说你演奏很厉害,这不也想看看吗?这样,你去参加汇演,爷爷说什么都去现场支持你一下,怎么样?”
夏柒溪还没说话呢,薄君霆就有些激动了,“爷爷,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出医院的。”
“你总想着把我关在医院里做什么?我这会儿来顶楼花园吃个饭不也没啥事吗?爷爷要是看了柒溪的演奏,说不定好得更加快了呢?你就放心吧,坐轮椅上,让人推着去听个乐器演奏,能出多大的事?”
薄老爷子是出了名的顽固,薄君霆也知道自己的劝阻没多大的效果,也只能同意了。
“那我现在去参加彩排?”
“嗯,我送你过去。”薄君霆主动提议,却遭到了夏柒溪的拒绝,“你难得休息,留在这里陪着爷爷吧,我可以让司机送我去,也可以自己打车过去。”
等夏柒溪走了之后,薄老爷子调侃道:“难得休息?最近是不是又沉迷工作无法自拔了?我说你啊,接手薄氏以来已经让薄氏更上一层楼了,你建造的商业帝国已经够强大了,所以啊,还是多休息休息知道吗?身体是本钱。”
薄君霆点了点头,“我会注意身体的。”
薄老爷子看着窗外的风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个糟老头子啊,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即使当时众叛亲离都要扶你上位,只是啊,当年的那一场闹剧,让你和你母亲和你弟弟生了如此大的隔阂。”
薄君霆的目光就像黑夜里突然熄灭的灯一般,黯淡了下来,“爷爷,过去的事情,既然不愉快的话,也就不要提了。”
“前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猜猜是谁打过来的?”
薄老爷子目光幽远,心绪繁多。
沉默几秒之后,薄君霆这才回道:“是薄君衍吗?”
薄老爷子点头,“这些年放任他流浪国外,你我心里肯定都过意不去吧,而今他要回来,我只能欢迎。”
当年因为谁接管薄氏这件事情,薄君霆和薄君衍之间,彻底产生了间隙,当年薄君衍走的时候甚至放下了狠话,他自此再也不会踏入国内半步,不会认他这个哥哥,也不会认薄老爷子这个爷爷。
“爷爷,再怎么说,君衍都是您的孙子,您纵使把手里的股权都给他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何况您欢迎他回来呢?”
他顿了顿,“那母亲呢。。。也会回来吗?”
他的目光幽长,眼底却蒙上了一层阴霾,可话语里,却有不少的期待。
薄老爷子叹气之后摇头,“你母亲她说,不愿再见到你,也不会再回来,除非你把薄氏让给君衍,这是让她回来的唯一条件。”
薄君霆闭了闭眼眸,鼻腔里一阵酸楚。
旋即又强装镇定,“君衍什么时候回国,我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