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死了是最好的。
但她却不能在薄君衍的面前透露自己真实的想法,她只能笑笑说道:“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会死呢?好好的,说这些干嘛?对了,爷爷那边一直都瞒着你在监狱的事情,爷爷还以为你在国外,到时候我和君霆结婚的时候,他会想办法将你保释一天,你记得在那天不要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以免影响到我和君霆的婚礼,知道吗?”
半晌之后,那边终于有了回音,“嗯,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之后,夏初初轻舒了一口气,此刻的她,眼眸正变得锋利起来,喃喃自语道:“薄君衍,是你一直缠着我的,不要怪我对你下狠手,我不允许任何可能危害到我和君霆的人存在。”
她再度拿起手机,拨通了某个没有保存的号码,言语间带着满满的利落,“替我做掉一个人,大概需要多少钱。”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漠又专业,“三百万。”
夏初初没有思量,“行,时间地点我会发给你,策划成意外就行了。”
挂了电话之后,她以短信的形式给对方发了时间和地点。
时间是她和薄君霆婚礼举办的当天,地点也是婚礼举办的地方。
“45号薄君衍,跟我出来,今天是你去监狱医院做检查的日子。”
薄君衍穿着囚服,胡子拉碴的跟随在狱警的身后。
看着曾经呼风唤雨的男人如今沦落成这幅模样,连狱警都有些同情他了,“45号,你还没和家里人说你的身体情况吗?你现在的情况不容小觑的,如果你需要保外就医的话,得尽快申请了。”
薄君衍眸光无神,不太搭理狱警的话,狱警也习惯了对方的冷漠,设身处地的去想想,如果是他自己得了这么严重的病,肯定也无心和任何人交涉。
监狱医院,初步诊断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监狱医生叹了口气,看了看面前垂头丧气的男人,“去申请保外就医吧。”
监狱里有很多有钱的病人,都想通过这种手段来逃离监狱,但眼前的男人在听到保外就医的时候,脸上却并无波澜。
他淡定的问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活?”
医生皱着眉,“不太确定,但是通过以往的病例来说的话,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了。”
薄君衍起身,“犯人应该也有隐私权吧?我不想我的病情被透露出去。”
医生点头,“那我们会尊重你的意愿。”
从监狱医院出来之后,薄君衍突然回头看向狱警,“我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很狼狈?”
狱警被问的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头,“确实有点。”
他喃喃自语道:“那我到时候得多打扮打扮了。”
他要以最体面的形象去参加他最爱的女人的婚礼。
狱警无奈,都这种时候了还想什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