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调查
监控室这里,早就因为张局的亲自莅临而炸开了锅,原来只在电视新闻上见过的大人物,居然出现在了这种地方,没少见过世面的童谣也被惊讶到了。
而且,来得不仅仅是张局本人,还有他亲自带领的团队。
从始至终,薄君霆一直都沉着一张脸,冷若冰霜,就连张局面对这样的薄君霆也得低头道歉,“抱歉薄先生,是我们处理事情的效率慢了一些,希望您能谅解,我现在带领的这支团队是经过最高培训的团队。”
薄君霆睨了一眼面前的人,淡淡的说道:“半个小时的时间,能确定她的位置吗?”
虽然张局自己清楚想要半个小时之内找到一个被绑架的人,是个艰难的任务,但眼下明眼人都看得出薄君霆是彻底的生气了,如果他不能承诺这个的话,恐怕薄君霆发起火来,谁也承受不住后果。
他连连点头,“可以,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保证确定到受害人的位置!”
有了这句保证,薄君霆的心才算是松下来了一半,他开口,“记住你说的话,如果办不到的话,我觉得这个位置你也不太适合做了。”
张局吓得虎躯一震,忙不迭的又点了几个头,“薄先生,您放心,保证办到!”
薄君霆大手一挥,直率道:“不必与我周旋了,去办事吧。”
得令之后,张局带着他带领的团队迅速展开了全方位的侦查,而薄君霆也没闲着,他主动走到童谣的身边,询问着:“你们回国的这段时间,夏柒溪她有与什么人结怨吗?”
童谣仔细想了想,如实的说道:“我记得的应该只有那个叫做林栀书的网红了吧?哦不对,她最近演过一些电视剧,已经从网红跨界到演员了,她们之前因为拍摄广告的事情好像起了一些争吵的,但我觉得林栀书应该不至于因为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做出绑架夏柒溪的事情来。”
薄君霆摇了摇头,“不是林栀书,不是她。”
对于薄君霆的话,童谣满是错愕,“你怎么如此肯定不是林栀书,虽然说不至于,但架不住有人想不通啊,偏激的人多得是。”
薄君霆的眼神晦暗,似是在想什么东西一样,而后再度肯定,“不是林栀书。”
上次拍摄的事情,他是在场的,所以他也是知道的。
那天之后,他就联系了助理,让助理去告知告知林栀书背后的金主,表明了他的态度,而金主也害怕得罪他,迅速的甩掉了林栀书。
除了告知她背后的金主,还告知了所有圈内的资本,基本上林栀书是处于一个无人敢用的状态,并且她还不知道是谁还自己陷入这个状态的。
早些时日助理汇报上来的消息是,林栀书因为没有资源的原因而转战到了R国的演艺圈,助理曾询问过他,要不要继续对林栀书展开阻拦计划,他想着既然人家都逃到R国去了,他也就不做那么绝对吧。
所以他就放任没管了,但远在R国的林栀书没有精力去做绑架夏柒溪的事情。
“再想想,还有没有和其他的一些人结怨,一点点蛛丝马迹都可以。”
童谣努力的回想着,想来想去,想去想来,实在想不出个什么来,但薄君霆如此有压迫感的站在她的旁边,她都感觉自己不说点什么都对不起薄君霆如此的认真了。
她嘀咕道:“前段时间,夏柒溪倒是和我说过,她碰见个女孩,是夜莺会所的,叫什么伊来着。。。。。。”
“宋伊?”
薄君霆疑惑的问着。
童谣点了点头,“对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那天的事情她也没说太多,只说了那个宋伊对她的态度不是很好。”
薄君霆的剑眉一沉,迅速的拨通了张局的电话,“你们一部分人手去调查监控里出现的人,再派一部分人去查查宋伊这个人,宋朝的宋,伊人的伊,是在夜莺会所工作的。”
听完薄君霆的电话,童谣有些紧张,她生怕因为自己的话而让调查的方向出错,于是劝阻道:“当时夏柒溪也只是说了那个宋伊的态度不行,没说什么其他的了,我觉得不用太去纠结那个宋伊,就算是对方态度不好,也不至于去绑架夏柒溪吧?”
童谣的思路是,应该去找找那些觊觎夏柒溪财产的人,虽然她现在确实没什么资产,但是在外人看来,她好歹都是个小明星,怎么着都比普通人强很多吧?
再不济,也应该去找找那些个黑粉,做这一行的,就算你粉丝再多,人设再好,也会有不喜欢你的人存在,通常黑粉比死忠粉还要过分,做出来的事情不堪入目,她们之前在H国的时候甚至收到过死亡威胁。
当然,她的想法薄君霆肯定也是知道的。
“我会派人去查宋伊,但是也会派人去查所有可能伤害到夏柒溪的人,你不用多想其他的事情,如果不是宋伊做的,也没关系,但是宋伊是你唯一能想到的,为数不多可能和夏柒溪有过过节的人,查她是必须的。”
听到这,童谣也没什么负担和压力了,她最害怕的就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找错了调查的方向导致夏柒溪出了什么事情,那她这辈子都可能活在内疚之中。
甚至,她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如果今晚她听夏柒溪的话,不去参加什么应酬的话,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都是我的错,我真的不应该去参加晚上的酒局的,明明手上合约已经够了,我偏偏还那么贪心。。。。。。”
她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童谣抬头,正是风尘仆仆的慕容琛,他满脸倦容的看着童谣,安慰道:“童谣,不是你的错,哪怕你今晚没去参加酒局,想害夏柒溪的人也会在明晚或者后晚或者其他的时间出现,错的是那些动了坏心思的人,懂吗?”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慕容琛,惊慌内疚的童谣突然像是有了依靠一般,一下子软弱了下来。